这样,明天……不,后天,等咱们和柱子哥看完演出,我找个机会,跟柱子哥提一提。
不过成不成,还得看柱子哥的意思。”
“谢谢跃民哥!”
宁伟眼睛一亮。
钟跃民又对屋里的兄弟们说:“咱们既然认了柱子哥,也不能光嘴上说说。
眼看快过年了,咱们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柱子哥救过黎原朝,黎原朝肯定也要表示。
咱们跟黎原朝那边通个气,凑点钱,备点像样的年货,肉啊,鱼啊,糕点票什么的,给柱子哥送过去,拜个早年!
不能丢了咱们大院的面子,也让柱子哥知道,咱们这帮兄弟,是真心实意认他这个大哥!”
跃民说得对!”
“是该表示表示!”
“我出五块!”
“我出三块,再加一张点心票!”
众人纷纷响应,七嘴八舌地开始凑份子。
气氛热烈,仿佛已经看到了后天提着丰厚年货去给“柱子哥”拜年的风光场面。
……而在京城某个偏僻角落,一片低矮破败、如同城市伤疤般的棚户区里,一间散发着霉味和血腥气的小屋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小混蛋蜷缩在一张用破木板和砖头搭成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又黑又硬的破棉絮。
他脸色蜡黄,额头布满冷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右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用几块脏兮兮的破布勉强固定,但钻心的疼痛依旧一阵阵袭来,让他眼前发黑。
喉咙更是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吞咽都像刀割,呼吸都不顺畅。
何雨柱那一拳,虽然留了力,但也让他喉骨严重挫伤,差点背过气去。
“咳……咳咳……”小混蛋剧烈地咳嗽起来,牵动伤口,疼得他浑身抽搐,眼里充满了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那个穿工装的家伙……到底是谁?
出手怎么那么快?
那么狠?
自己甚至没看清他怎么动的,手腕就断了,喉咙就像被铁锤砸中一样。
那眼神……冰冷得不像人,像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
“何雨柱……轧钢厂的厨子?”
小混蛋嘶哑地念着这个名字,这是他从手下零散的描述和后来偷听到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的信息。
怎么可能有那样的身手和眼神?
他一定是在隐藏身份!
是平民里新冒出来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