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能高不少。

毕竟，他可是“坑”了三大爷的自行车，逼得那老抠门必须认真撮合，自己这边也得拿出点像样的“诚意”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骑着几十辆自行车，在昏黄的路灯下，朝着京城中心方向驶去。

车铃声、说笑声、打闹声，在冬夜的街道上传出老远，洋溢着属于这个时代年轻人特有的、无所顾忌的活力。

……轧钢厂门口，寒风萧瑟。

许大茂连滚爬爬地躲进一条漆黑的小巷，直到确认后面没人追来，才瘫软在地，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身上被撕烂的衣服根本遮不住寒风，冻得他瑟瑟发抖，但比身体更冷的，是心里。

他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

何雨柱那恐怖的身手，那群突然出现、气势汹汹的大院子弟，还有最后那个叫宁伟的少年凶狠的眼神和差点捅进他后心的刀子……这一切都像是一场荒诞而可怕的噩梦。

“何雨柱……他怎么会……怎么可能认识那些人……”许大茂牙齿打颤，喃喃自语。

他想不通，一个轧钢厂的厨子，怎么突然就跟公主坟大院那些真正的顽主搅和到一起，还成了他们的“大哥”？

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更让他难受的是，自己今天不仅被揍，衣服被扒，差点光着屁股，最后竟然还是何雨柱出手救了他一命。

这种屈辱、恐惧、怨恨，再加上一丝难以言喻的荒谬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别提多难受了。

他哆嗦着，想把那些破布条勉强裹在身上，可裤子成了开裆裤，上衣也成了布条，根本没法看。

正狼狈间，他听到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是轧钢厂下班了！

工人们正三三两两地走出厂门！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想把身体往巷子深处阴影里缩，可已经晚了。

几个走在前面的工人已经看到了巷子口这个衣衫不整、形容狼狈的身影。

“咦？

怎么蹲那儿？”

“好像是……许大茂？

许放映员？”

“我的天！

他怎么搞成这样？

衣服都破了？”

“你看他那裤子……哈哈，开裆了！”

“是不是被人打了？

还是耍流氓让人给扒了？”

“快看快看！

许大茂好像没穿裤子！”

工人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