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见何雨柱一拳打飞了许大茂,还觉得不过瘾。
他冲着那几个刚刚收拾完打手、正兴奋不已的兄弟们一挥手,指着蜷缩在地、痛苦呻吟的许大茂,坏笑道:“这孙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刚才还想堵柱子哥?
兄弟们,给他点更难忘的教训!
把他衣服给我扒了!
让他光着腚滚蛋!”
“好嘞!”
“扒了他!”
一群半大孩子正是最爱闹的年纪,加上想在何雨柱面前表现,一听钟跃民这话,顿时哄笑着涌了上去,七手八脚地就开始扯许大茂的衣服。
“你们……你们干什么?
住手!
啊!
我的衣服!”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肚子疼了,拼命挣扎,死死护住自己的衣裤。
可他一个人哪里是几十个大小伙子的对手?
只听“刺啦”、“刺啦”几声布料撕裂的声响,许大茂身上那件半新的蓝色中山装首先被扯开了口子,纽扣崩飞。
接着是裤子,腰带被抽走,裤腿被几个人合力往下拽。
求求你们!
饶了我吧!
何爷!
何爷爷!
救命啊!”
许大茂哭爹喊娘,声音凄厉,在寒冷的傍晚显得格外刺耳。
他拼命蜷缩身体,双手死死抓着内裤的边缘,这是最后的遮羞布了。
可混乱中,不知是谁用力过猛,又是“刺啦”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许大茂那条洗得发白的棉布裤衩,竟然被硬生生从侧面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几乎变成了两片破布,要掉不掉地挂在他身上,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屁股和大腿根。
“哈哈哈!”
围观的钟跃民等人爆发出哄堂大笑。
连一向斯文的郑桐都忍不住转过头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袁军更是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许大茂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双手徒劳地捂着破损的裤衩,缩在地上,浑身因为寒冷、恐惧和屈辱而剧烈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何雨柱皱了皱眉。
他倒不是同情许大茂,这厮纯属咎由自取。
但光天化日之下,在厂区附近把人扒光,传出去影响不好,而且容易留下话柄。
更重要的是,他还打算留着许大茂这个“力量提款机”呢,每天打一顿薅羊毛,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