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何雨柱这么赤裸裸地揭穿,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当众扇了耳光。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艰难地开口,眼泪这回是真的因为羞愤和难堪而涌了上来,“柱子,你怎么能这么想姐?
姐就是觉得……觉得棒梗还小,进了派出所,留下案底,这辈子就毁了……你……你平时对他那么好,就不能……不能原谅他这一回吗?
就算……就算看在我……看在我们这么多年邻居的份上……”“原谅?”
何雨柱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秦姐,那我问你,要是今天偷东西的不是棒梗,是我何雨柱。
我偷了你们家东西,还反咬一口说是你偷的,要把你送进局子。
你能大度地原谅我,看在我们多年邻居的份上,替我顶了这罪,还劝我‘别往心里去’吗?”
“我……”秦淮茹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能吗?
当然不能!
她只会恨死那个人!
“看,你不能。”
何雨柱冷冷地揭穿,“将心比心,凭什么我就得一次次原谅,一次次替你们扛事?
棒梗是还小,可偷东西是第一次吗?
你们当家长的是怎么教的?
出了事,不想着教育孩子,只想着怎么让别人顶缸,怎么保全自己?
秦姐,我不是你儿子,没义务一次次惯着他,更没义务养着你们一家!”
这话说得太重,太不留情面。
秦淮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靠在门框上才勉强站稳。
她从未想过,那个一向对她温和忍让、甚至有点唯唯诺诺的“傻柱”,能说出如此刻薄、如此绝情的话来!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她心上,砸碎了她长久以来心安理得享受对方付出的那点侥幸和优越感。
“柱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秦淮茹的眼泪夺眶而出,这次是真的伤心、委屈,还有被戳破伪装后的狼狈和愤怒,“是,我们家是穷,是困难,是沾了你不少光!
可……可我也有我的难处啊!
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我容易吗我?
棒梗是不懂事,可我也没办法啊!
我能怎么办?
我能眼睁睁看着他进去吗?
你帮帮我们怎么了?
对你来说不就是顺手的事吗?
你工资高,一个人吃不完,接济我们一点怎么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