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柱子,今天厂里招待?
带这么多菜回来?
一个人吃得完吗?”
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何雨柱心里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嗯,厂里有点事。
不多,正好。”
说完,也不再废话,拎着饭盒径直朝自己屋走去。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又看了看那诱人的饭盒,咂了咂嘴,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这傻柱……不,这何雨柱,看来在厂里是真受重视了,这天天好菜往回带……自家好久没见油腥了,棒子面粥喝得嗓子眼都发干。
要是能从他那里……就算分一勺半勺的,也解解馋啊。
得想个法子,不能硬要,得让他主动给,或者用什么东西换……何雨柱正准备将饭盒里的菜倒进盘子里热一热,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但又带着某种熟悉节奏的脚步声,停在了自家门口。
紧接着,是几下轻柔的叩门声,伴随着一个刻意放柔、带着几分亲近和讨好的女声:“柱子?
柱子你在屋吗?
是我,秦姐。”
秦淮茹。
何雨柱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果然来了。
他早料到秦淮茹不会轻易放弃这“长期饭票”,尤其是在目睹了今晚食堂的风波,见识到自己如今“受重视”之后。
只是没想到,她来得这么快,这么迫不及待。
他放下手里的饭盒,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走到炉子边,用火钩子拨了拨煤块,让炉火烧得更旺些。
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他平静无波的脸。
门外的秦淮茹等了几秒,没听到回应,又轻轻敲了敲,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柱子?
开开门,姐有点事想跟你说。”
何雨柱这才慢悠悠地走到门边,拔掉门闩,拉开了门。
一股冷风裹挟着秦淮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和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气息,钻进屋里。
秦淮茹就站在门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罩衫,围着一条旧围巾,脸颊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甚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水汪汪的柔弱感。
她的目光,几乎在开门的一瞬间,就越过何雨柱的肩膀,精准地锁定了桌上那四个敞着盖、正散发着浓郁肉香和诱人油光的铝饭盒。
宫保鸡丁的红亮,鱼香肉丝的酱色,番茄鸡蛋的金黄,凉拌黄瓜的翠绿,还有旁边那盒冒着热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