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李副厂长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典型”来开刀立威呢!
一个厨师长,不算一线关键岗位,但又有一定影响力,拿他来开刀,既能显示自己整顿纪律的决心,又不至于触动太大的利益,简直完美!
而且,听许大茂的意思,这个何雨柱在厂里人缘似乎不怎么样?
那就更好了。
“岂有此理!”
李副厂长一拍桌子,义正辞严,“工人阶级是国家的主人,工厂的纪律就是战斗的纪律!
怎么能如此无组织无纪律?
占着岗位不干活,这就是害群之马!
必须要严肃处理,给全厂职工一个交代!”
他转向杨厂长,语气“诚恳”:“杨厂长,您看这事?
我认为必须马上处理,以儆效尤!”
杨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清楚李副厂长急于立威的小心思,也清楚许大茂和何雨柱有过节,这是在借刀杀人。
何雨柱无故旷工,确实不对,按厂规批评教育甚至给个处分都不为过,这在李副厂长新官上任的“承受范围”内。
他若强行阻止,反而显得自己袒护下属,不利于班子“团结”。
罢了,让李副厂长去碰碰钉子也好,何雨柱那脾气,也不是好拿捏的。
正好也看看这位新副手的处事能力。
想到这里,杨厂长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嗯,李副厂长分管后勤和纪律,这件事你看着处理吧。
要实事求是,注意方式方法。”
这就是默许了。
李副厂长大喜,立刻起身:“杨厂长放心,我一定秉公处理!
走,大茂同志,带我去厨房!
我倒要看看,这个何雨柱是何方神圣,敢如此目无厂纪!”
许大茂心中狂喜,连忙殷勤地在前引路:“李厂长,您这边请!
何雨柱这会儿应该就在厨房!”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包间。
其他几位领导互相看了看,没跟去,继续吃饭。
杨厂长则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眼前的红烧鱼块,刚送入口中,动作忽然一顿。
这鱼……鲜、嫩、滑,酱汁浓郁醇厚,火候恰到好处,鱼肉入口即化,竟没有一丝土腥味!
比他吃过很多大饭店的鱼做得还要好!
他疑惑地抬头,看向刚推门进来上菜的刘岚:“刘岚同志,这菜……是咱们食堂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