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想深谈,转移了话题,“来,再走一个!
庆祝咱们今天相识!”
“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三瓶牛栏山见了底,何雨柱喝得最多,但脸色如常,眼神清明。
钟跃民和袁军已经有点大舌头了,勾肩搭背地唱着不成调的革命歌曲。
郑桐还算清醒,但也满脸通红。
桌上杯盘狼藉,气氛却热烈无比。
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两三点钟。
何雨柱起身结了账,一共花了四块多钱,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大餐了。
钟跃民几个还想抢着付,被何雨柱坚决拦下了。
走出面馆,下午的阳光有些晃眼。
冷风一吹,酒意散了些。
“何大哥,今天真是太痛快了!”
钟跃民搭着何雨柱的肩膀,意犹未尽,“明天!
明天晚上你有空不?”
“明天?
有什么事?”
何雨柱问。
“大剧院!
演《红色娘子军》!
芭蕾舞!”
钟跃民眼睛放光,压低声音,带着点得意,“我能弄到票!
一票难求!
怎么样,一起去看看?
我带你去开开眼!”
芭蕾舞《红色娘子军》?
这在这个年代可是最顶级的文艺演出,是真正的一票难求,能去看的都不是一般人。
钟跃民能弄到票,再次印证了他的背景和能量。
这确实是个进一步接触、融入他们圈子的好机会。
“行啊!
那就谢谢跃民了!”
何雨柱爽快答应。
“谢啥!
应该的!”
钟跃民很高兴,但随即想起什么,看了看何雨柱,“对了,何大哥,你怎么过来?
有自行车吗?
从石景山到大剧院,可不近啊。”
何雨柱摇摇头:“我没自行车,平时上班近,用不着。”
其实原主是有一辆二手二八大杠的,但今天没骑出来。
钟跃民一拍胸脯:“那明天晚上,我和兄弟们骑车去轧钢厂接你!
就这么说定了!”
这个年代,自行车是真正意义上的“三大件”之一,是家庭重要财产。
一辆全新的永久、飞鸽或者凤凰自行车,要一百多块钱,还要工业券,普通工人家庭攒好几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