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桐和袁军也围了上来,眼巴巴地看着何雨柱。
他们这群半大孩子,对男女之事正是懵懂又好奇的年纪,何雨柱刚才那番表现,在他们看来简直神乎其技。
何雨柱心里好笑,随口敷衍道:“也没什么,就是胆大心细脸皮厚,察言观色找话题。
别一上来就跟查户口似的,也别太端着,自然点,真诚点,有时候犯点无伤大雅的小错误,反而能拉近距离。
当然,主要还得看人,看对方心情。
今天这位周晓白同志,一看就是家教好、脸皮薄的,不能太莽撞……”他随口掰扯着一些后世常见的搭讪理论,结合这个年代的实际情况稍加修改,听得钟跃民、郑桐等人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眼睛放光,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柱子哥,你太厉害了!
懂的真多!”
钟跃民由衷赞叹,之前的轻视和不快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他现在觉得,这个何雨柱虽然是个厨子,但绝对是个有故事的厨子,是个奇人!
就在钟跃民缠着何雨柱,想再多讨教几招“拍婆子”秘籍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和嘈杂的人声由远及近。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十几个骑着自行车、同样穿着各色军便服或棉大衣的年轻男子,气势汹汹地朝着他们这边冲了过来,眨眼间就形成了一个半圆,把何雨柱、钟跃民一行人围在了中间。
自行车“嘎吱”一声停下,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青年。
他穿着一件更挺括、品相更好的将校毛呢大衣,没戴帽子,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眉宇间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骄横和怒意。
他单脚支地,坐在二八大杠上,目光如电般扫过钟跃民几人,最后在何雨柱身上停留了一瞬,冷冷开口:“刚才是你们几个,在这儿欺负晓白和罗云了?
耍流氓?”
语气不善,来者汹汹。
钟跃民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挡在何雨柱前面一点,大声道:“谁欺负人了?
你谁啊?
哪儿的?
报个名号!”
大院顽主之间冲突,讲究个知根知底,名正言顺,不能糊里糊涂就开打。
那为首的青年冷哼一声,从自行车上下来,动作利落。
他身后那十几个人也纷纷下车,围拢过来,隐隐带着压迫感。
“听好了,我叫张海洋!
大院二院的!”
张海洋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