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刚才那番话撇得干干净净,他也没法再说什么,只能沉着脸不说话。
刘海中则挺了挺肚子,摆出领导派头,训斥道:“许大茂,你看看你办的这叫什么事!
捕风捉影,诬陷同志,虚报案情,造成了多么恶劣的影响!
你必须深刻反省!”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精光,慢悠悠地补刀:“大茂啊,不是三大爷说你,你这事办得……唉,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现在好了,棒梗要是真进去了,贾家能饶得了你?
咱们院子的名声也要受影响。
你这可是损人不利己,糊涂啊!”
三位大爷的话,更像是在许大茂伤口上撒盐,顺便把自己摘干净。
许大茂面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涔涔,他看看义愤填膺的邻居,看看落井下石的三位大爷,最后看向贾家婆媳。
秦淮茹已经站了起来,不再哭泣,但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冰冷的恨意,死死地盯着许大茂,那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贾张氏更是直接,要不是被警察和几个邻居拦着,她早就张牙舞爪地扑上来撕扯许大茂了。
你个挨千刀的!
你害我孙子!
我跟你拼了!
你还我孙子!”
贾张氏嘶吼着,状若疯癫。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想整何雨柱,最后却落得个众叛亲离、千夫所指的下场。
偷鸡的不是他,丢鸡的是他,挨打的是他,道歉赔钱的是他,现在,所有的仇恨也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何雨柱呢?
屁事没有,端着鸡汤回屋享福去了!
“我……我不是……我……”许大茂想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满嘴苦涩。
“行了,别闹了!”
老警察喝止了混乱的场面,示意年轻警察带上已经吓瘫、屎尿齐流的棒梗,“都跟我们回派出所做笔录!
把事情经过说清楚!”
棒梗像一摊烂泥一样被两个警察架了起来,裤腿还在滴滴答答,嘴里无意识地哭嚎着“妈……奶奶……救我……”,声音凄厉。
秦淮茹心如刀绞,想要扑过去,被警察拦住。
贾张氏哭天抢地,也被邻居们拉住。
许大茂也被警察示意一起走。
他失魂落魄,脚步踉跄。
秦淮茹和贾张氏用怨毒无比的目光死死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