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形的巨大压力,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喊:“是我偷的!
是我偷的!
鸡下午自己跑出来了,我就抓了……和石头、铁蛋他们在工厂后边空地烤着吃了……骨头……骨头埋在土里了……小当和槐花也吃了……她们可以作证……何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打我,别抓我……”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棒梗这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坦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院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真相,大白!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从棒梗身上,转向了面无人色的贾张氏和摇摇欲坠的秦淮茹,然后又看向脸色尴尬、眼神躲闪的三位大爷,最后,汇聚到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小事的何雨柱身上。
原来……真的冤枉傻柱了!
偷鸡贼竟然是贾家的棒梗!
而贾家婆媳,刚才还拼命否认,甚至反过来指责何雨柱!
“哎哟我的傻孙子哎!
你胡说什么呀!”
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但这次不是撒泼,而是真的慌了,“你怎么能承认呢!
你……你……”她下意识埋怨孙子不该承认,话一出口才觉不对,但已经晚了,这等于间接承认了她早知道真相,还想让何雨柱顶罪!
秦淮茹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门框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愧,有绝望,也有一种幻想破灭的茫然。
她一直以为可以拿捏住的“傻柱”,原来锋利起来,是如此可怕。
许大茂的脸色也白了,不是气的,是吓的。
棒梗承认了,那他的鸡就只值几块钱,根本不是他说的十块!
而且他之前信誓旦旦指控何雨柱,还惊动了警察……“警察同志!
警察同志!”
许大茂急忙跑到老警察面前,点头哈腰,“误会!
都是误会!
鸡……鸡找到就好了,是孩子不懂事偷的……我们……我们和解!
我不追究了!
不报警了!”
老警察板着脸,看着许大茂,语气严肃得不容置疑:“许大茂同志,现在说撤案,已经晚了。
你刚才已经明确表示不和解,并且在我们面前签字确认了报案材料和涉案金额。
这不是过家家,报假案、虚报价格需要承担责任,现在确认了真正的嫌疑人,案子更要按流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