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严惩!
赔钱!
道歉!
送他去见官!”
人群嗡嗡地议论起来,不少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带着怀疑和鄙夷。
这年头,偷东西是最让人看不起的罪行之一。
易中海咳嗽一声,摆出主持公道的姿态,看向何雨柱:“柱子,许大茂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锅里那鸡,怎么回事?”
他语气还算平和,但带着一种惯常的道德审视。
何雨柱双手插在裤兜里,平静地说:“一大爷,我锅里的鸡,是今天厂里招待餐剩下的,我作为厨师带点回来,不违反厂里规定,更不犯法。
至于许大茂家的鸡丢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因为我炖鸡汤,我就是贼?
那改明儿院里谁家丢了东西,是不是闻着谁家有肉味就能去抓贼?”
“你少狡辩!”
二大爷刘海中一拍桌子,官威十足,“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丢鸡,你炖鸡?
时间还差不多!
傻柱,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赶紧承认错误,赔偿许大茂同志的损失,我们院里还能从宽处理!”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接话:“柱子啊,年轻人犯错误不要紧,关键是要敢于承认。
你看,许大茂这鸡是下蛋的母鸡,价值可不低。
依我看,你赔他十块钱,再把那锅鸡汤端给他家,好好道个歉,这事儿咱们院里就给你调解了,也别闹到外面去,影响不好。”
他说得好像是为何雨柱着想,但一开口就是十块钱,这几乎是何雨柱小半个月的工资了,那锅加了料的“赔罪鸡汤”更是算计。
何雨柱心里冷笑。
一大爷易中海,糊涂虫一个,动不动就“为了大院和睦”、“尊老爱幼”道德绑架。
二大爷刘海中,官迷蔫坏,总想找机会抖威风。
三大爷阎埠贵,算盘精,无时无刻不想着占便宜。
这三位,没一个好东西。
“十块钱?”
何雨柱嗤笑一声,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按您这逻辑,我上个月丢了五十块钱,是不是谁当时在附近转悠,谁就是贼?
我记得那天下午,您好像就在中院收拾您那些花花草草吧?
那照您说,我是不是该怀疑您,让您赔我五十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