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开始。

这一次，张林的动作更过分了。

他的手直接滑到了不该滑的地方。

桃红“啊”了一声，猛地站起来。

“你干什么！”

全场安静了。

张林坐在床边，脸上还带着笑。

“干什么？演戏啊。纪晓芙就是这种反应，你演得挺好。”

桃红的脸涨得通红。

“你——你明明——”

她说不下去。

周围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出声。

赖水清站起来，脸色难看。

“张林，你出来一下。”

张林慢悠悠地站起来。

“赖导，我怎么了？我按剧本演的。”

赖水清正要说话，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

“按剧本？”

姚小非走出来。

他走到张林面前，站定。

“你管那叫按剧本？”

张林看着他，笑了一下。

“姚制片，您这话什么意思？”

姚小非没理他，转头看向陶红。

“桃红，你说，他刚才的手放在哪儿？”

桃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的眼眶红了，低着头，身子微微发抖。

姚小非说：“不用怕，今天这儿我给你做主。”

桃红抬起头，看着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深吸一口气，说：“他……他摸我。”

全场更安静了。

张林的脸色变了。

“桃红，你别血口喷人！演戏有点肢体接触不是正常吗？”

姚小非看着他。

“正常？”

他往前走了一步。

“昨天那场戏，你的手往下摸了三次。今天这场，你更过分了。你以为没人看见？”

张林的脸僵住了。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冷笑一声。

“姚制片，您这是替桃红出头？还是替自己出头？”

姚小非没说话。

张林继续说：“我拍了几十年戏，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话，我听得多了。小姑娘想红，就到处说别人欺负她。您还真信？”

桃红的脸白了。

“我没有！”

张林不理她，只看着姚小非。

“姚制片，您要是觉得我演得不好，你就直说。但别拿这种事扣帽子。”

姚小非嘴角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