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保姆车终于驶进剧组驻地。

是个小镇，在武当山脚下，剧组包下了镇上唯一一家招待所。门口停着几辆剧组的大巴车，还有几辆私家车。几个工作人员蹲在门口抽烟，看见车过来，站起来招手。

姚小非把车停好，熄了火。

后座三个姑娘睡得东倒西歪。陈子涵歪着头，嘴微张着，睡得很香。高园园蜷在座位上，手里还攥着剧本。陈秀莉靠着窗，睫毛一抖一抖的。

姚小非回头看了一眼，没忍心叫。

他下车，走到门口。

工作人员迎上来。

“姚制片，到了？路上顺利吗？”

姚小非点头。

“赖导呢？”

“在里头，刚收工。”

姚小非往里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说了一句：“车上的行李，让人帮着拿一下，她们还在睡。”

工作人员探头看了一眼车里三个姑娘，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

“明白明白，姚制片放心。”

姚小非没理他，进去了。

赖水清的房间在一楼，门开着。

姚小非敲了敲门框。

赖水清正坐在桌前看回放，抬头看见他，笑了。

“来了？路上怎么样？”

姚小非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

“还行，就是开累了。”

赖水清笑了一声。

“年轻人，累什么累。”

他把手里的本子放下，看着姚小非。

“那三个姑娘跟着你走的？”

姚小非点头。

赖水清笑得更开心了。

“行啊你，一拖三。”

姚小非没接话。

赖水清也不逗他了，拿起旁边的通告单。

“她们仨的戏份我调了一下。本来明天上午都有戏，现在挪到下午了。让她们多睡会儿，路上累。”

姚小非看着那张通告单。

“谢谢赖导。”

赖水清摆摆手。

“谢什么，这点面子我还有。”他顿了顿，“不过有个人，你得注意一下。”

姚小非抬头。

“谁？”

“张林。”

姚小非愣了一下。

张林，演杨逍的那个。老演员，资历深，拍了几十年戏，脾气也大。

赖水清说：“今天本来没他的戏，我临时加了一场，把杨逍的出场提前了。他不高兴。”

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