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姚小非接过筷子，夹了一口。

赵承华看着他。

“说吧，什么事？”

姚小非放下筷子。

“我拉了一笔投资。”

赵承华的动作顿了一下。

“多少？”

“一千万。”

赵承华看着他，“谁投的？”

“是家刚注册的公司，叫‘非凡投资’。”他说，“这一千万，已经到账了。”

赵承华盯着他看了很久。

“不会有事吧？”

“不会，来源很清楚。”

赵承华靠在椅背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行，我不管谁投的，”他说，“但你得告诉我，你打算怎么用这笔钱。”

姚小非从包里拿出那张预算表，递过去。

赵承华接过来，低头看。

姚小非在旁边说：“制作升级五百万，宣发加码三百万，演员片酬两百万。一共一千万。”

赵承华看了很久。

他抬起头，看着姚小非。

“你算过回报吗？”

姚小非说：“算过。”

他从包里拿出另一张纸，是手写的投资回报预估。

“华新投的三千万，首播后能回本，复播和后续发行是纯利。ROI保守估计超过100%，甚至可能达到150%。”

赵承华点点头。

姚小非继续说：“这一千万投进去，制作升级，宣发加码，收视率能再往上提。ROI很有可能达到200%。”

赵承华看着那张纸，“这笔钱投进来，股份怎么算？”

姚小非说：“按比例算。华新三千万占四分之三，非凡占股四分之一。”

赵承华盯着他。

“不怕亏？”

姚小非说：“不会亏。”

赵承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你小子。”他说，“我还是头一回见如此自信的制片人。”

姚小非笑了笑。

赵承华把那张预估表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拉来的投资，但你要想好，得对投资人负责，这钱要是亏了，你在这行就不好混了。”

姚小非说：“不会亏。”

赵承华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倒是自信。”

姚小非没接话。

赵承华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