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我又穿越了吗?”
陈望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着昏暗的房间,脑袋好像枕在什么柔软的东西上面。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这个手感……
“陈望,旁边还有人呢,你要是实在想,我们可以回去……”
陈菜菜小声呢喃着,两边脸颊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而此时,陈望的一双咸猪手正落在陈菜菜胸前的高耸上。
“喂,你们俩够了啊!”旁边床上的病人忍不住开口,“这里是病房,要谈恋爱回家谈去。”
陈望循声看去,只见隔壁床上躺着一个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
“这位猪头兄,”陈望疑惑道,“你的声音听起来好耳熟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嘎吱——
门开了。
田壮壮推门走进来,看到陈望已经醒过来,走到他身边坐下,开始削苹果。
“田老师?”陈望惊喜道,“你的事情解决完了?”
“本来还是有点尾巴要处理的。”田壮壮头也不抬,“不过我听说你住院了,就赶过来了。”
她削完苹果,很自然地放进自己嘴里。
在陈望委屈的小眼神下,她又给自己剥了个橘子。
“老师,你终于回来了!”陈望一把鼻涕一把泪,“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有多难过!”
“我都听说了。”田壮壮点点头,“司马家的人嚣张惯了,这次的事情也算是给他们长点记性。如果他们再敢找你麻烦,不用你出手,老师帮你收拾他们。”
“谢谢老师!”陈望感动道,“不过我想说的不是司马家的事。”
“你是说李大头吧?”田壮壮咬了口橘子,“我已经帮你教训完他了。”
她抬了抬下巴,指向陈望旁边病床上的男人。
陈望迟疑地喊了一声:“猪头兄?”
李大头呜呜地叫着,不过因为脑袋被纱布包起来了,说出的话根本听不清。
陈望偷偷给老田竖了个大拇指。
护犊子的老师,最帅。
晚上。
田壮壮约了朋友在咖啡厅见面,先走了。陈望有陈菜菜的治疗术,已经可以出院了,只剩下一个李大头孤零零地躺在病房里。
回到别墅后,陈望洗完澡,赤裸着上半身就走出来了。
陈菜菜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捂住胸口,顺便掏出了前不久在拼拼单网站买的防狼喷雾。
陈望不禁哑然。
女仆装都展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