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
“stop!”陈望忍无可忍,“打住!这里是病房,我劝你们俩注意点啊!”
他实在没眼看了。如果不是自己现在行动不便,他真想把病床让给他们随意发挥。
“想见你,只想见你,没来不及,我只想见你——”
郑芳芳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喂,上官晓?”
“芳芳!”上官晓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
“我和你说个好消息!昨晚不知是哪位壮士袭击了关押囚犯的大营,一刀把害死咱们队长的凶手牛子给噶了!那孙子整整狼嚎了一晚上,最后直接疼晕过去了!”
郑芳芳愣了愣,看向陈望。
陈望干咳一声:“额……上官大哥,其实噶牛子的那位壮士是我。我昨晚原本打算直接弄死他的,只不过当时手滑了一下,跑偏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我擦!”上官晓喊道,“陈望你和芳芳在一起呢?你们在哪呢?我这就过去找你们!”
一刻钟后。
上官晓和泰山捧着一束白菊花,一脸严肃地走进了病房。
陈望看着那两束白菊花,实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大哥,送白菊花……真的合适吗?
故友重逢,蔡巡又有了重生的希望,大家都很高兴。
泰山提议去五星级酒楼搓一顿,被陈望调侃说去可以,不过他只管吃。
最终,大家只点了点串,又扛了两箱冰镇啤酒。
陈望看着滋滋冒油的烤串直流口水,但触及到陈菜菜的死亡凝视,只能默默端起地上的阳春面。
你们撸串我吃面,你们喝酒我喝汤。
诶,爽歪歪。
当然,到底爽不爽,就只有陈望自己清楚了。
两天后。
在医生的精心治疗以及陈菜菜的治疗术辅佐之下,陈望出院了。
回到学校,他原以为那个粪叉少年会带着一众拥护者过来迎接自己。
然鹅。
并没有。
听徐辉说,那天自己一拳把他打飞之后,他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态决定再次挑战自己,又传出他干掉了绝种计划天鬼山脉分区副队长的消息。
骄傲的帝尊决定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他要干掉一位队长来证明自己。
陈望回忆了下那个副队长的战斗力。
帝尊如果碰上绝种计划的队长,会不会陷入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