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也伤到极致的人。”
……
早上八点。
陈望感觉脸上有点痒,好像有小虫子在爬。
他下意识往脸上一拍。
诶,等等。
这手感不太对。
睁开眼睛,陈菜菜有些憔悴的脸倒映在眼中。只是,她手上似乎还攥着一支彩笔。
陈望看着镜子里被画成小花猫的自己,微笑道:“陈菜菜小朋友,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陈望小朋友,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天鬼山脉吗?是你飘了,还是我提不动刀了?!”
“田、田老师——!”
陈望差点没从病床上跳起来,赶紧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幸好,衣服还在。
“望哥!”一个肉球从门口滚进来,“你牛逼啊!一声不响就干掉了一个绝种计划的副队长!要不是地狱田——呸,要不是我们敬爱的田老师告诉我,我还不信呢!”
胖子竖起大拇指,满脸与有荣焉。
“小胖子。”田壮壮的声音幽幽响起。
胖子一哆嗦。
“回去把你刚才说的话抄写一千遍,明天早上之前交给我。”
“老师,我手疼……”
“两千遍。”
胖子二话不说,转身就走:“望哥,你安心养伤,我还有事先走了!”
陈望苦笑。
这死胖子。
“陈菜菜,你先出去。”田壮壮说,“我有些事要单独和陈望说。”
“好。”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两人。
田壮壮深吸一口气,然后——
啪!
一巴掌扇在陈望脑门上。
“让你低调点、低调点就是不听话!”她咬牙切齿,“先是把三位同学打进ICU,然后又一拳头把霍家未来的继承人干飞了。现在可倒好,连绝种计划的副队长都折在你手里了——陈望,你是担心这个世界不知道你多优秀吗!”
陈望捂着脑门,委屈道:“老师,你知道的,我那都是迫不得已。别人都骑在我脖子上拉屎了,我总不能跟人家说‘欢迎下次光临’吧?”
“陈望,我现在很严肃地告诉你。”田壮壮盯着他,“你已经登上了绝种计划的必杀名单。而且,那群人的渗透比我们想象中更严重。在你没成长起来之前,你随时有被干掉的可能性。”
陈望缩了缩脖子:“老师,我胆儿小,你别吓唬我。你之前不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