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给你两万块零花钱,要不要考虑一下?以后跟姐混。”
陈望嘴角抽了抽。
“请问,你是要包养我吗?”
“Bingo!答对了!”
“郑芳芳!”蔡巡脸都黑了,“你注意一点,这里是单位,不是相亲市场!”
“好叭。”
郑芳芳吐了吐舌头,趁蔡巡不注意,悄悄把一张名片塞进陈望手里。
陈望低头一看,上面印着:郑芳芳,联系电话,微信号,以及一行小字——二十四小时随时可撩。
“另外一个审得怎么样了?”蔡巡问。
泰山放下手里的鸡翅,擦了擦嘴:
“都吐出来了。据他供认,他是专门倒卖符篆的贩子。上一单捞了不少油水,看陈望只是个普通高三学生,就起了贪念,想一分钱不花把符全抢过来。但他没想到陈望居然是个高手,于是就有了餐厅爆炸事件。”
蔡巡点点头:“黑市那边确认了吗?”
“已经确认过了,他说的都是真的。”
“那个……”陈望弱弱举手,“打断一下。他有没有说,上一单挣了多少?”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泰山想了想:“我记得好像……不到一个亿吧。”
“什么?!”陈望腾地站起来,“一个亿?!那孙子现在在哪儿?老子去弄死他!”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陈望,”上官晓幽幽开口,“那个花二十万就把符篆卖出去的傻叉,不会是你吧?”
陈望噎住了。
他很想说,其实一开始五万他就打算卖了。
但看到大家那一张张同情中带着幸灾乐祸的小眼神,他还是选择了闭嘴。
“你们都别理我。”他缓缓坐下,双手抱头,“我想静静。”
“静静是谁?”泰山憨憨地问。
“是我二姨的三舅姥爷的孙女的小学同学的同事家养的宠物狗的第十八任铲屎官!”
陈望咆哮出声。
苍天啊!
我精打细算这么多年,想不到竟然阴沟里翻了船。
老天不公啊!
此刻,窗外飘来八个字:我本来就不是公的。
……
晚上。
为了欢迎新同事,也为了缓解一下陈望悲伤愤懑的心情,大家一致决定去吃烧烤。
饭桌上,陈望化悲愤为食欲,一个人干掉了二百根串。
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