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站在那间宽敞得过分的客厅中央,夕阳从落地窗斜斜地铺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两天前他还是个刚穿越过来、靠给周扒皮打工维持温饱的穷屌丝,住在推开窗就是隔壁楼油烟管道的隔断间里。
两天后他摇身一变,成了王国重点培养对象、京南修道院特邀种子、身怀上等根骨加神秘体质的准修道者。
这变化大得让他觉得自己在做梦。
“嘶!”
“望哥,你掐我干嘛!”
胖子倒抽一口凉气,脸上的肥肉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哆嗦着,双手死死捂住大腿根。
“你能感觉到疼,那说明这一切都是真的!”陈望认真地看着他说道。
胖子满脸黑线。
你叫我过来帮忙搬家,结果就是为了掐我大腿验证你是不是在做梦?
“走,干饭去!”陈望大手一挥,“哥今儿高兴,请你吃顿好的。”
胖子眼睛噌地亮了。
你要是说这个,那我可就不困了啊。
……
五分钟后。
王大爷烧烤摊。
油腻腻的折叠桌、缺了角的塑料凳、头顶一盏忽明忽暗的白炽灯泡。
胖子盯着桌上那盘堆成小山的羊肉串,嘴角抽搐得像通了电。
“大哥,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大餐?!”
“对啊。”陈望拿起一串塞进嘴里,嚼得喷香。
“王大爷的串,全京南一绝,我打工那会儿馋了半年都舍不得吃一顿。”
胖子满脸悲愤,肥硕的身躯在塑料凳上扭动,爆发出杀猪般的哀嚎:“陈望,你这个骗子!”
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当看到主角竟然是两个大男人时,那些目光不约而同地拐向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方向。
陈望想死的心都有了。
早知道不带这死胖子过来了。
“赶紧吃!”他把一把羊肉串拍进胖子手里,“这么多串都堵不住你的嘴!”
于是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胖子化悲愤为食欲,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向桌上的烤串发起了总攻。
五十串羊肉。
五十串牛肉。
十二对鸡翅。
三十八个鸭头。
结账时他摸着肚子,一脸意犹未尽。
陈望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自己借口“想起来家里煤气没关”提前跑路,这死胖子真能吃到他破产。
……
晚上。
陈望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