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如果说苏皓之前的行为是傻,是憨,是脑袋被门夹了,那么现在,他就是在所有人的认知棺材板上,跳了一曲热情奔放的桑巴。
传国玉玺?
还骨骼清奇?
这他妈就是一块从哪个破墙角撬下来的砖头!
连上面的青苔都还带着昨夜的露水,新鲜得能掐出水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史前巨兽一样,聚焦在苏皓身上。
独眼龙和他的一帮小弟们,脑子里的弦“嗡”的一声,差点没当场崩断。
他们混迹古玩街这么多年,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见过演的,可没见过演得这么逼真,连自己都骗过去的!
这小子……莫不是个真疯子?
柳菲菲更是气得俏脸通红,高耸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如此油盐不进、好坏不分的人!
自己好心好意提醒他,他非但不领情,还反过来把矛头对准了自己摊位上的一块……烂砖头?
“你……你神经病啊!”柳菲菲实在没忍住,一句骂声脱口而出,“那是我昨天看摊子不稳,随手捡来垫桌脚的砖头!你花一万块买这个?你钱多得没地方烧吗?!”
她的声音清亮而急切,带着一丝被愚弄的愤怒和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回荡在小小的摊位前。
然而,这番话听在苏皓耳朵里,却让他脸上的狂热之色更盛。
“垫桌脚?”他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柳菲菲的眼神里充满了痛心疾首,“姑娘!你这是暴殄天物!你可知道,这等神物,蒙尘于此,是何等的屈辱?你竟然用它来垫桌脚?”
他一副“你不懂,但我是绝世高人”的表情,指着那块烂砖头,摇头晃脑地继续忽悠:“你看这苍劲的纹路,是历经了千年风霜的沉淀!你看这厚重的包浆,是吸收了万年日月的精华!此物,绝非凡品!”
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仿佛他不是在看一块砖,而是在鉴定一件国之重器。
那专业的术语,那沉醉的表情,那痛惜的眼神……
一时间,连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摊主们都有些动摇了。
难道……这块平平无奇的砖头,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只是我们眼拙没看出来?
柳菲菲被他这套歪理邪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指着苏皓,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跟一个疯子,是没办法讲道理的!
苏皓却不再理她,他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