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态度还算比较诚恳。”陈岩石有些傲娇。
“哟,你这标准也太低了吧?他那就叫态度诚恳?他要是态度诚恳,后来就不会整你!”
王馥真说着看向沙瑞金“后来可把老陈整的够呛。”
“陈叔叔,您老还是给我说说大风厂的事情吧。”沙瑞金打断了二人的吐槽。
“大风厂,当年是我抓的点,改的制。”
“这大风厂的老板蔡成功,把股权抵押贷款,结果贷款还不上,人家就把股权收走了。”陈岩石解释道。
“还不上钱,人家收股权很正常啊。”沙瑞金皱起了眉。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这大风厂不止是蔡成功说了算。”
“问题是,这里边有百分之四十,是工人的股权。”
“这块地有三四个亿,是工人的!”陈岩石无奈道。
“难怪大风厂的工人不干了,要和他们拼命呢。”沙瑞金瞬间就明白了。
“巧取豪夺,人家还有法律依据,你还拿人家没办法。”陈岩石冷哼一声。
“陈叔叔,这不对吧,按您这说法,那蔡成功是怎么贷的款?”
“他怎么有权抵押工人的股权?”沙瑞金忽然问道。
“还不是腐败,人家看上了大风厂这块地。”
“据我所知,大风厂借了山水集团六千万过桥贷款,质押了所有股权。”
“结果,过桥失败了,股权就归了山水集团了。”陈岩石缓缓道。
“所以,您的意思是,大风厂这块地,是被山水集团盯上了?”沙瑞金问道。
“可不是嘛。”陈岩石点点头。
很快,三人吃完饭,沙瑞金专门把陈海叫了过来。
几个人在沙瑞金家里的客厅聊天。
“这山水集团高小琴、大风厂的蔡成功都和丁义珍有不明不白的关系,所以,现在问题的症结就出在丁义珍身上。”陈岩石分析道。
“所以说,有人想掩盖光明峰项目的腐败真相,于是,总指挥丁义珍,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跑了?”沙瑞金问道。
“嗯,我当过检察长,我感觉,丁义珍的案子应该是个窝案。”陈岩石点点头。
“沙述记,丁义珍跑了,我有责任,是我......”
“海子,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你为什么一定要申请停职?”沙瑞金直接打断了陈海。
“还不是那个反贪局副局长,林寒出的主意。”陈岩石冷哼一声。
“林寒?大风厂群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