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去之后就和林寒同志聊聊。”
“那陈海同志的事情?”田国富赶紧答应下来,旋即问道。
田国富再次提起陈海的事情,就是想要知道沙瑞金的明确态度!
“人家认为陈海同志工作能力不行,让林寒同志接手陈海同志的工作。”
“而陈海也没有怨言,主动申请停职反省,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沙瑞金面无表情。
沙瑞金到现在还窝着一肚子火,先是丁义珍,接着就是陈海,汉东的干部这是什么意思?
倒不是他顾忌陈岩石的关系,而是因为他自己!
他这个封疆大吏刚上任,人家就逼的他兄弟主动停职反省……
这让别人怎么看他?他那些养父会怎么想?
你沙瑞金一个省萎述记,连自己的兄弟都保不住!你还能干点什么?你也太窝囊了吧?!
“沙述记,我明白了。”
“那林寒同志那边我该怎么聊?一定要林寒同志接下这个担子吗?”田国富点点头问道。
沙瑞金顿时眯起了眼,心中的怒火更甚,看向田国富的眼中闪过一抹无法掩饰厉色。
田国富啊田国富,你来汉东干嘛来了?当不粘锅的?什么事都要我拿主意?一点责任都不想担?!
好!好!好!你这么玩是吧?那我们就好好玩玩!
田国富看着沙瑞金的眼神心中一沉,他好像玩过头了……
“田述记说的好啊!”沙瑞金忽然笑了起来。
田国富一脸懵逼抬头看向沙瑞金。
自己说什么了?怎么就好了?
“我们受组织的指派来汉东,是有着特殊使命的,本来我还有些担心,怕完不成组织交代的任务,但是,有田述记出谋划策,我便放心了。”沙瑞金笑眯眯道。
田国富彻底傻了,不是哥们,这哪儿跟哪儿啊?!
什么叫我出谋划策?这不是你的主意吗?!怎么就成我的了?
关键是,他还没办法否认,都是受组织指派来汉东,他想反驳都找不到借口。
田国富的心中愈发沉重,他现在已经被沙瑞金给架起来了……
“这次我们来汉东,的确是受组织指派,特殊的使命沙述记最是清楚。”
“我虽然被任命为汉东省纪萎述记,但多年不在汉东,汉东的局势也无比复杂,而且,我也不擅长庶务,还需要沙述记来统筹大局。”田国富苦思良久,这才缓缓开口。
“嗯,那就按田述记的意思办吧。”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