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啊季昌明,你还真不愧是汉东不倒翁,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难怪最后的你笑的最开心。”林寒喃喃自语。
与此同时,被停职的陈海来到了陈岩石的养老院。
陈岩石还纳闷陈海怎么这个时候回来呢,而陈海也没有隐瞒,将丁义珍案子的始末告诉了陈岩石。
“不对啊,这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那丁义珍跑了,是省萎没有及时下指示导致的!”
“怎么就让你担这个责任?还有没有王法了?”
“是省萎的意见还是你们季检察长的意见?又或者是燕京来的那个侯亮平?”
“我这就给高育良打电话。”陈岩石说着就要给高育良打过去。
“爸,是我自己向省萎沙述记申请的停职,和育良述记没有关系。”陈海急忙拉住了陈岩石。
“你自己申请的?你脑子被驴踢了?”
“你是反贪局的局长!出点事情就想着逃?”
“那丁义珍在你手上跑了,你申请停职躲了,让谁去抓?”陈岩石恼怒道。
“爸,您还记得汉东大学的林寒吗?”陈海问道。
“林寒?你那个当初差点成为高育良女婿的学长?他不是离开汉东了吗?”
陈岩石微微一怔,他对林寒印象很深,一直都说林寒有骨气,祁同伟照林寒差远了。
“他已经回来了,现在是反贪局的副局长,丁义珍的案子现在由他负责。”陈海如实道。
“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情?”陈岩石被陈海转移了注意力。
“好像得一个多月了吧,他来汉东之后......”陈海把林寒的事情告诉陈岩石。
陈岩石听着陈海的话,脸色却是越来越凝重。
“等等,你申请停职反省不会是他的主意吧?”陈岩石忽然打断了陈海。
“啊?是学长提的,怎么了?”陈海不明所以。
“怎么了?你这个反贪局长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你去找他抓捕丁义珍,他果断拒绝,结果呢?丁义珍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跑了!”
“他当初那么抗拒丁义珍的案子,转过头,就从你手里接了过去不说,你还被停止反省了!”
“你就没察觉到蹊跷之处吗?!”陈岩石恨铁不成钢?
“蹊跷?什么意思?”陈海疑惑道。
“如果,给丁义珍报信的人是他,这一切是不是就解释的通了?”陈岩石幽幽道。
“不......不能吧?”陈海心里顿时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