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再出来。

千万别碰坏东西，也别留下脚印！”

她絮絮叨叨地嘱咐着，心思之缜密，算计之精明，丝毫不输给整天拨弄算盘珠的闫埠贵。

在她看来，让棒梗去“拿”徐家的东西，天经地义。

徐家那么有钱，肉多得吃不完，分点给他们贾家怎么了？

那是看得起他苏辰！

棒梗是个孩子，就算万一被抓住，能拿一个孩子怎么样？

顶多骂两句，还能送派出所？

派出所也不要小孩啊！

她的算盘打得噼啪响，自觉万无一失。

棒梗哪有耐心听这么多，他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手的肉，胡乱点着头：“知道了知道了！

奶奶你快让开，我去拿肉！”

贾张氏又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胡同里没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家后窗。

一阵冷风灌进来，她打了个哆嗦，催促棒梗：“快！

趁现在没人！”

棒梗像只灵活的猴子，双手扒着窗台，腿一蹬就翻了出去，轻巧地落在窗外的地上。

贾张氏也赶紧把后窗虚掩上，只留一条缝，紧张地向外张望。

棒梗猫着腰，贴着墙根，熟门熟路地溜到苏辰家厨房的后墙下。

那里果然放着一个废弃的破凳子，上面落满了灰。

他踩上去，凳子晃了晃，但他稳住了。

抬起头，那个排风口就在他头顶上方一点。

他踮起脚，伸手去抠那纱网。

纱网边缘的钉子似乎有些松动，他用力一掰，“刺啦”一声轻响，纱网被他扯开了一个角，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刚好能容他钻进去。

棒梗心里一喜，双手扒住洞口边缘，用力一撑，上半身就钻了进去，然后扭动着身子，一点点往里挤。

排烟道里积满了陈年的油灰，蹭了他一脸一身，但他毫不在意。

很快，他整个人就消失在了那个黑洞洞的排风口里。

贾张氏在自家窗后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到棒梗完全进去，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洞口。

……苏辰家的厨房里，光线昏暗。

棒梗从排烟道里“出溜”一下滑了出来，掉在灶台旁边，摔得屁股生疼，但他顾不上揉，贪婪地吸了吸鼻子。

虽然徐家早上没开火，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天饭菜的香味，以及一种……生肉特有的、冷冷的腥甜气息？

他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