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那因傻柱突然回来而显得有些尴尬的脸色,心里莫名有些不快,他沉声问道:“柱子,别光顾着吹。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张主任和刘所长,就这么轻易让你回来了?
没给你上上课?”
他这话带着质疑,也想探探虚实。
傻柱正在兴头上,被易中海这么一问,有点噎住。
他总不能说自己在里面吓得够呛,是张主任坚持说他没犯法、只是误会,刘所长才不情不愿地放他走的吧?
那多没面子!
他眼珠一转,继续吹嘘道:“壹大爷,看您说的。
我能有什么事?
张主任和刘所长那是了解我,知道我是个实在人!
我们还聊了会儿天呢,张主任还说要请我喝酒!
刘所长也说我就是太直,以后注意方式方法就行!
放心吧,没事!”
他越说越顺,仿佛自己真的跟两位领导把酒言欢、称兄道弟了一般。
叁大妈听了,将信将疑,但还是顺着话头问:“真的?
就这么简单?
那……苏辰那边……”“苏辰?”
傻柱撇撇嘴,语气又带上了惯常的不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他爱认识谁认识谁去!
咱们行得正坐得端,怕他干啥?
我……”“何雨柱!
你闭嘴!”
一声突如其来的、充满怒气的暴喝,如同炸雷般在院门口响起,硬生生打断了傻柱的吹嘘!
所有人吓得一哆嗦,齐刷刷看向院门。
只见街道办张主任和派出所刘所长去而复返,两人脸色铁青,眼神冰冷,额头上青筋都在跳。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穿着藏蓝色中山装、梳着背头、面容严肃、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
他身边,竟然跟着苏辰,以及苏辰的三个妹妹!
苏辰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徐适三姐妹则紧紧跟在大哥身边,有些紧张地看着这阵仗。
“陈……陈厂长?
刘海中眼尖,第一个认出了那位中年男子,失声叫道,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去,“陈厂长!
您怎么亲自来了?
这……这是……”没错,来人正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陈广生!
在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