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收音机,顿顿肉香,现在又是将校呢大衣……这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一个普通年轻技术员的认知。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刘海中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念叨:“将官款……将官款……这得是多大的官才能穿?
他苏辰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凭什么?”
贾家,贾张氏趴在窗户缝上,看着徐晚抱着那件刺眼的大衣跑回屋,眼里的嫉妒和怨恨几乎要化为实质喷出来。
她猛地转过身,对着正在纳鞋底的秦淮茹尖声叫道:“看见没?
看见没!
苏辰那个小畜生!
连将校呢都穿上了!
他哪儿来的?
肯定是偷的!
抢的!
来路不正!”
秦淮茹手一抖,针扎到了手指,沁出一滴血珠。
她默默将手指含进嘴里,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将校呢……那种只有电影里、画报上才能见到的高级军官的象征,如今却穿在了苏辰身上……如果当初……如果当初自己选择的是他,那现在,穿着这大衣、享受众人羡慕目光的,会不会是自己?
鸡鸭鱼肉管够的日子,自行车,收音机,将校呢大衣……这些画面在她脑海里交织,让她心口一阵阵发紧,又是羡慕,又是悔恨,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傻柱正好拎着个空饭盒从前院回来,也听到了院里的议论,看到了徐晚身上那件惊鸿一瞥的大衣。
他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
又是苏辰!
他怎么什么都有?
连将校呢这种传说中的东西都能弄到?
再联想到许大茂的话,和秦淮茹可能对苏辰的心思,傻柱心里的嫉恨像野草一样疯长。
后院徐家姐妹回去后,院子里短暂的寂静被贾张氏尖利的声音打破。
她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猛地拉开门,冲到院子里,叉着腰,对着后院方向就骂开了:“大家都看见了吧?
将校呢!
苏辰那个克死爹妈的小绝户,他凭什么穿将校呢?
他爹就是个当兵的,早死在外面了!
他哪儿来的门路弄到这种东西?
我看,八成是偷来的!
要么就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
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也敢穿出来显摆?
不怕折寿吗?
她这一嗓子,像是点燃了火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