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能真把傻柱得罪死了。
可她也绝不能让秦淮茹这个“丧门星”有机会勾搭上别人,尤其是像傻柱这样“有用”的长期饭票!
万一秦淮茹真跟傻柱有点什么,带着孩子改嫁了,她这个老婆子怎么办?
喝西北风去?
所以,她踹开门,看到傻柱似乎想对秦淮茹动手动脚,更是怒火中烧,但骂归骂,心里也飞快地盘算着,不能真把傻柱怎么样,得把他吓走,还得让他继续“贡献”。
秦淮茹也吓得够呛,连忙上前一步,挡在傻柱和贾张氏中间,急声解释道:“妈!
您别误会!
柱子就是来给棒梗送点食堂的剩菜,顺便……顺便说了两句话,没别的!
真的!”
“送剩菜?
说话?”
贾张氏冷笑,三角眼在傻柱和秦淮茹身上来回扫视,“送剩菜需要关着门?
需要靠那么近?
需要给棒梗钱把他支出去?
我告诉你,淮茹是我儿媳妇!
是旭东的媳妇!
她现在还是我们贾家的人!
寡妇门前是非多!
你这么晚了一个人跑来,像什么话?
传出去,淮茹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们贾家的脸往哪儿搁?”
她这话,明着是骂傻柱不懂规矩,暗里却是点醒秦淮茹,你还是贾家的人,别动歪心思!
同时也是在敲打傻柱,注意分寸!
傻柱被贾张氏连珠炮似的质问和夹枪带棒的话,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既是因为被撞破的尴尬,也是因为贾张氏话里的意思。
他缩了缩脖子,讪讪地道:“贾大妈,您……您真误会了。
我就是来送个饭,没别的意思。
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他像逃难似的,低着头,就想从贾张氏身边挤出门去。
贾张氏侧身让开一条缝,但嘴里却没放过他,冷言冷语地嘲讽道:“哼!
以后送东西,就在门口给!
别动不动就往屋里钻!
我们贾家虽然没了男人,但也由不得别人欺负!
真当我们孤儿寡母好拿捏?”
傻柱连声应着:“是是是,贾大妈您说得对,我记住了,记住了!”
脚下生风,一溜烟就跑了出去,消失在黑暗的院子里。
即便被贾张氏这么指着鼻子骂,傻柱心里居然也没多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