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怒火,却让他更加羞愤。
自己心里那点隐秘的心思,真的只是“可怜”吗?
如果苏辰当众这么质问,自己该怎么回答?
承认?
那不就坐实了自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承认?
可自己确实……更重要的是,如果秦淮茹真的看上了苏辰……那自己算什么?
一个自作多情的笑话?
不,不行!
不能就这么去找苏辰!
万一闹起来,自己那点心思暴露了,以后还怎么见秦姐?
怎么在这院里待?
傻柱心乱如麻。
比起找苏辰算账,他现在更想知道,秦淮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真的……看上苏辰了?
许大茂看着傻柱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心里得意极了。
他知道,这把火算是点着了。
他捂着还在疼的脸,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行了,傻柱,话我都带到了。
信不信由你。
我这也算为你挨了打,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我可得回家敷脸去了,这疼的……”说完,他不再理会傻柱,捂着半边脸,一瘸一拐,但脚步轻快地绕过影壁,回中院自己家去了。
留下傻柱一个人,拎着饭盒,像个木桩子似的杵在前院昏暗的路灯下,脸色阴晴不定。
冷风吹过,傻柱打了个寒噤,终于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还温热的饭盒,又抬头望了望中院贾家那扇没有亮灯的窗户,咬了咬牙。
不行,他得去问清楚!
不是找苏辰,是去找秦淮茹!
旁敲侧击,探探她的口风!
想到这里,傻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拎着饭盒,迈着有些沉重的步伐,也向后院……哦不,是中院贾家走去。
屋里只点着一盏昏暗的十五瓦灯泡,光线勉强能照亮方寸之地。
棒梗已经睡下了,小当和槐花也蜷在炕角,盖着薄被。
秦淮茹正在就着昏暗的灯光缝补一件旧衣服,是棒梗的裤子,膝盖又磨破了。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头,闭目养神,嘴里似乎还在无声地咒骂着什么,脸色依旧难看。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秦淮茹手一抖,针差点扎到手指。
她抬头看向门口,这个点,会是谁?
“秦姐?
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