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能饶了我?”
壹大妈这才勉强停下脚步,但胸口依旧气得不停起伏,看向后院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易中海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难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荒唐!”
说完,他猛地一甩袖子,看也不看众人,转身就大步流星地朝自家走去,背影僵硬,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老易!
老易!”
壹大妈连忙喊了两声,见易中海头也不回,也狠狠瞪了后院方向一眼,匆匆追了上去。
看着易中海夫妇离开,刘海中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但很快又换上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摇头叹道:“这个苏辰,太过分了!
怎么能这么说壹大爷?
壹大爷为院里操了多少心!”
闫埠贵也附和着摇头,小眼睛里却闪着光。
许大茂心里冷笑,面上却看向刘海中,小心翼翼地问:“贰大爷,那……您还想听听,苏辰是怎么说您的吗?”
刘海中心里其实好奇得要命,但面上却强撑着,背着手,挺着肚子,故作矜持和不屑:“哼!
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人说!
贰大妈可没他那么“矜持”,连忙拉住许大茂:“大茂,你说!
我倒要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许大茂点点头,低声道:“苏辰说……说贰大爷您,在厂里就是个七级锻工,技术也就那样,没什么真本事……”刘海中脸色一僵。
“但是呢,”许大茂话锋又一转,“他说您官瘾特别大!
整天摆着个官架子,好像自己是多大领导似的。
在院里就想过足官瘾,可惜没人真拿您当回事。
还说您……胸无点墨,却好为人师,就喜欢开个会,讲个话,训个人,其实说的都是些没用的空话、套话,肚子里根本没什么墨水,纯粹是过干瘾!”
“他放屁!”
刘海中再也绷不住了,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又羞又怒,跳脚骂道,“我……我那是负责任!
是关心院里的工作!
他懂什么?
一个小年轻,毛都没长齐,就敢在背后编排长辈?
反了!
反了天了!”
贰大妈也气得够呛,指着后院方向:“这个苏辰,嘴巴也太毒了!
我们老刘怎么就没本事了?
七级锻工不是本事?
他一个技术员就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