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不知何时也挤到了人群前面,三角眼里闪着兴奋和恶毒的光,迫不及待地追问。
她早就对苏辰恨之入骨,巴不得听到他的坏话。
许大茂做出义愤填膺的样子:“苏辰他……他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
说这院子是他家的,他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关别人屁事!
还说……还说院里这些人,都是一群见不得别人好的红眼病,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尤其是……尤其是……”他故意欲言又止,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贾张氏和低着头、脸色发白的秦淮茹。
“尤其是什么?
你倒是说啊!”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
“尤其是贾家!”
许大茂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大声说道,“他说贾家一家人,从上到下,从老到小,全都是不要脸的白眼狼!
老的为老不尊,尖酸刻薄;小的有娘生没爹教,贪得无厌;中间的那个……更是眼皮子浅,活该守寡受穷!”
“你放屁!”
贾张氏瞬间炸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尖声叫道,“苏辰那个小畜生!
他敢这么编排我们家?
我撕烂他的嘴!”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了掌心。
许大茂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她心里最痛、最后悔的地方。
“眼皮子浅,活该守寡受穷”……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轰鸣,让她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
苏辰……他果然是这么看自己的吗?
许大茂见贾张氏反应激烈,心里暗喜,连忙“补充”道:“贾大妈,您别激动,苏辰还说了更难听的!
他说……说您就是院里最大、最老、最坏的那只白眼狼!
要不是您整天撒泼打滚、搬弄是非,贾家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啊——!”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绿,再由绿转黑,她猛地一撸袖子,露出干瘦的胳膊,就要往后院冲,“我跟那个小畜生拼了!
我挠死他!
让他满嘴喷粪!
旭东啊!
你睁开眼看看啊!
你妈让人欺负死啦!”
她一边嚎,一边就要往前冲,那架势,是真要去找苏辰拼命。
许大茂一看,顿时慌了神!
他可没真想闹到苏辰面前去对质!
万一贾张氏这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