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半天了,原来在这儿快活呢!”
苏辰碍于侯振华的面子,虽然不悦,但还是侧身让他走了进来。
许大茂一进屋,那眼睛就跟不够用似的,扫过满桌的肉菜,鼻子使劲闻着那醇厚的剑南春酒香,喉结滚动,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了。
“嗬!
好菜!
好酒!
苏辰兄弟,你这小日子,真是这个!”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然后很自来熟地拿起桌边一个空着的搪瓷缸,直接就递到苏辰面前,舔着脸笑道:“来来,苏辰,给哥哥也满上!
这么香的酒,不尝尝可亏大了!
侯哥,咱俩可得好好喝一杯!”
他那副理所当然、反客为主的样子,让在座的工友们都皱起了眉头。
侯振华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没想到许大茂这么没眼色,这么不懂规矩。
苏辰看着递到面前的空缸子,又看看许大茂那张写满了贪婪和算计的脸,心里一阵腻味。
但侯振华在场,他不好直接翻脸。
他接过缸子,走到酒坛边,却没有倒满,只倒了堪堪半缸,然后递还给许大茂,淡淡道:“许放映员,请。”
许大茂接过半缸酒,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但很快又被笑容掩盖。
半缸就半缸吧,这酒闻着就是好酒,先喝了再说!
他端起缸子,就准备往嘴边送。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侯振华,突然“啪”地一声,将手里的筷子拍在桌上,猛地站起身。
他本就身材高大,此刻喝了酒,脸色通红,眼神锐利,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许大茂!”
侯振华一声低喝,声音不大,却带着怒气。
许大茂被他吓了一跳,端着酒缸的手停在半空,愕然地看着侯振华:“侯……侯哥?
咋了?”
“谁让你喝酒的?”
侯振华走到许大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这是苏辰家,是苏辰请我们兄弟喝酒。
你算哪根葱?
不请自来,还自己拿杯子倒酒?
谁给你的脸?”
许大茂被侯振华这突如其来的发作弄懵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讪笑道:“侯哥,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不都是一个厂的吗?
我听说你在这儿,过来找你喝一杯,不也正常吗?
苏辰兄弟也没说不行啊……”“正常?”
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