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
看见大娘现在身体好了,我就高兴。
好好过日子,孝顺你娘,比什么都强。”
这番话,说得朴实,却句句敲在人心坎上。
陈岩用力点头,眼泪更是止不住。
侯振华和陈岩带头,其他工友也仿佛被打开了话匣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苏辰平时在厂里的各种仗义之举。
谁家里急用钱周转不开,苏辰知道了总会“恰好”有闲钱;谁在技术难题上卡住了,苏辰从不藏私,倾囊相授;谁被车间主任或者别的老师傅刁难了,苏辰总会不露痕迹地帮忙化解……苏辰被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连摆手:“行了行了,再说下去,我都成圣人了!
都是举手之劳,都是兄弟,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我就该找地缝钻进去了……”就在这气氛热烈、真情涌动的时候,突然,“咚咚咚”,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断了屋内的喧嚣。
众人一愣,都看向门口。
这大晚上的,会是谁?
苏辰也皱了皱眉,扬声道:“谁啊?”
“苏辰兄弟,是我,许大茂!
开门啊!”
门外传来许大茂那带着点油滑腔调的声音。
他怎么又来了?
苏辰眉头皱得更紧。
昨晚才把他赶走,今天又来,还挑这个时候?
“有事?”
苏辰没动,语气冷淡。
“哎呀,开门说,开门说!
我找侯哥有点事!”
许大茂的声音带着笑,似乎没听出苏辰的不欢迎。
侯哥?
苏辰看向侯振华。
侯振华也有些意外,低声道:“我跟他还行,一个厂的,都是宣传科的,偶尔打交道。
不过不熟。”
苏辰心里有了数。
既然是找侯振华的,而且侯振华在,他不好直接把人挡在门外。
他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一开,许大茂那张带着讨好笑容的脸就出现在门口。
他今晚换了件干净点的外套,头发依旧梳得油亮,手里还拎着个网兜,里面似乎装着两个苹果。
一开门,屋里浓郁的酒香肉香扑面而来,许大茂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贪婪地吸了吸鼻子,目光越过苏辰,直往屋里桌上那堆残羹剩菜和那坛开封的好酒上瞟。
“哎哟,正喝着呐?
真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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