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因为这台收音机和这顿火锅,暗流涌动得更厉害了。
……一夜过去。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
苏辰像往常一样早起,洗漱完毕,跟正在做早饭的徐适打了声招呼,便拿着铝制饭盒和暖水瓶出了门,去胡同口的早点铺子买早点。
等他提着打满豆浆的暖水瓶,饭盒里装着几根刚出锅、还滋滋冒着油香的油条回到四合院前院时,一个人影从前院东厢房门口闪了出来,正好挡在他面前。
“苏辰,这么早就出去买早点了?
年轻人,就是勤快。”
来人正是闫埠贵,脸上堆着笑容,手里还拿着个扫帚,像是在打扫门口,但那双透过厚厚镜片的小眼睛,却闪烁着精明的光。
“叁大爷,早。”
苏辰停下脚步,点了点头,心里却提起了警惕。
闫埠贵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尤其是这么“巧”地堵在路上。
“早,早。”
闫埠贵凑近了两步,压低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苏辰啊,昨天……你那收音机,买回来了?
熊猫牌的?
好东西啊!”
“嗯,孩子们想听评书,就买了一台。”
苏辰语气平淡。
“应该的,应该的!
你现在是干部了,工资高,改善改善生活,丰富文化生活,没错!”
闫埠贵先是一顶高帽送过来,然后话锋一转,搓着手,脸上露出为难又关切的神色,“不过呢,苏辰啊,叁大爷是过来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您说。”
苏辰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
“你看啊,你这又是买新自行车,又是买收音机,昨天还……呵呵,改善伙食。”
闫埠贵指了指苏辰手里的油条,“这日子是越过越红火,叁大爷替你高兴!
但是呢,这院里人多眼杂,难免有些人,心思不正,看不得别人好,容易说闲话,眼红,对吧?”
苏辰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闫埠贵继续道:“所以啊,叁大爷觉得,你是不是……考虑一下,找个机会,请院里的老少爷们儿,还有几位大爷,吃顿饭?
也不用太铺张,就简单弄点,摆上一两桌。
这既是庆祝你高升……哦,是买了新车新收音机,也是跟大家联络联络感情,缓和一下关系。
毕竟都在一个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把关系处好了,对你,对你妹妹们,都好,你说是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