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点票,算什么难事?”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听说,厂里都传开了,以他的本事和立过的功,用不了两年,还能往上升,工程师那是稳稳的!
那可是工程师!
知道工程师一个月多少钱吗?
上百块!”
三大妈听得眼睛都直了,又是羡慕又是酸:“我的老天爷……这徐家小子,还真要一飞冲天了?
可他在咱们大院,人缘可不算好,你看早上把老易老刘他们给撅的……”闫埠贵眯着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此一时,彼一时。
以前是咱们看走了眼,觉得他带着三个拖油瓶,没前途。
现在嘛……得换个看法了。”
他看了一眼里屋正在写作业的儿子阎解成,压低声音:“解成眼看要毕业了,工作还没着落。
苏辰在轧钢厂说得上话,要是能跟他处好关系,说不定……”三大妈恍然大悟:“你是说……”“找个机会,缓和缓和关系。”
闫埠贵捻着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子,眼中闪着精明的光,“远亲不如近邻嘛。
年轻人,气盛,咱们当长辈的,多包容,多关心,总是没错的。”
……后院,徐家。
肉香越来越浓。
砂锅里的排骨和鸡肉已经炖了近一个小时,汤汁呈现出诱人的奶白色,表面的油花亮晶晶的,排骨酥烂,鸡肉鲜嫩。
苏辰往汤里加了点盐调味,然后连锅端到了外面堂屋的八仙桌上。
桌子中央早已挖了个圆洞,下面放着烧得正旺的煤球炉子。
苏辰将沉甸甸的砂锅坐在炉子上,滚烫的汤汁立刻重新“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白色的蒸汽带着更加汹涌的香气升腾而起。
徐适将洗好切好的白菜、土豆片、粉条、豆腐,还有一盘自己发的绿豆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旁边的菜筐里。
又端上来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四副碗筷,一小碗捣好的蒜泥,里面点了香油和酱油。
“小晚,小颖,吃饭了!”
苏辰朝里屋喊。
两个小丫头正对着收音机发愁。
她们左拧右拧,只听到一阵“刺啦刺啦”的电流声,就是收不到台,急得小脸都皱成了包子。
“大哥!
快来!
它不响!”
徐晚喊道。
苏辰擦了擦手,走过去一看,乐了。
电源插头都没插,能响才怪。
他拿过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