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炖肉,笑着看妹妹们玩闹的,不就是自己了吗?
何至于像现在,守着寡,受着气,挨着饿,听着骂?
她忍不住,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
这口气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心酸和懊悔。
这声叹息,却被耳尖的贾张氏捕捉到了。
贾张氏猛地扭过头,三角眼死死盯住秦淮茹,厉声道:“你叹什么气?
啊?
给谁叹丧气呢?
是不是后悔嫁到我们贾家了?
后悔没嫁给苏辰那个小畜生?
我告诉你,秦淮茹!
你就是个扫把星!
克死了我儿子!
现在又嫌我们家穷了是不是?
你看看你这副丧气样!
要不是你肚子不争气,连着生两个赔钱货,我们贾家能这样?
旭东要不是为了多挣点钱养你们这几个拖累,能出事故?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害的!”
恶毒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在秦淮茹心上。
她脸色瞬间苍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无声地顺着憔悴的脸颊滚落,滴在手里冰凉的碗沿上。
“哭哭哭!
就知道哭!
有本事你也去勾搭个像苏辰那样的,买收音机炖大肉去啊!
看人家要不要你这拖儿带女的寡妇!
呸!”
贾张氏越骂越起劲,仿佛将所有的怨气、嫉妒,都发泄在了这个逆来顺受的儿媳妇身上。
……不仅贾家,整个四合院,几乎家家户户都闻到了这股要命的肉香。
前院闫埠贵家。
三大妈正在就着咸菜丝喝棒子面粥,闻到香味,动作顿了顿,伸着脖子朝后院方向望了望,咂咂嘴,对坐在对面、就着一小碟花生米抿着散酒的闫埠贵说:“他爹,你闻闻,这味儿……又是徐家吧?
这是炖上肉了?
还放了八角花椒?
可真舍得放料!”
闫埠贵小心地捏起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小眼睛在玻璃瓶底厚的镜片后闪了闪,没说话。
三大妈自顾自地继续说:“你说这苏辰,到底是什么来路?
半年前刚买了两辆新自行车,这又抱回来一台收音机!
现在又炖上肉了!
他一个技术员,工资是不少,可也经不起这么花啊?
还有那票,自行车票,收音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