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出去大半天了,还没回来?”
“买什么东西要这么久?”
“该不会是下馆子了吧?”
“我看是,那苏辰,现在烧包得很!”
“哼,看他能嘚瑟到几时!”
贾家窗户后面,贾张氏一边纳着永远纳不完的鞋底,一边恶毒地咒骂着。
棒梗还在闹脾气,晚饭也没好好吃。
秦淮茹默默收拾着碗筷,心思却早已飘远。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喝着闷茶。
刘海中在家里对两个儿子发表着关于“资产阶级享乐思想腐蚀青年”的讲话。
闫埠贵则扒拉着算盘,计算着苏辰今天可能花了多少钱,越想越心惊,也越嫉妒。
就在各种猜测、议论、咒骂达到一个小高潮时,垂花门外,传来了清脆的自行车铃声,和少女银铃般的说笑声。
“回来啦!”
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
几乎整个院子,所有亮着灯的窗户后面,都贴上了人影。
门帘被悄悄掀开一角。
甚至有人“恰好”出门倒垃圾,或者“刚好”在院子里散步。
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苏辰率先推着自行车,走进了前院。
他怀里,抱着一个硕大的、方方正正的纸箱子。
紧跟在他身后,是推着另一辆自行车的徐适,以及手拉着手,小脸冻得红扑扑却满是兴奋笑容的徐晚和徐颖。
所有的目光,第一时间,齐刷刷地,死死地盯在了苏辰怀里那个纸箱子上。
纸箱子是浅褐色的,很厚实。
上面印着黑色的、清晰无比的字体和图案。
当看清那几个字时——整个四合院,前院、中院,乃至后院被惊动出来看热闹的人,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在原地。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北风穿过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
那纸箱子上,赫然印着:【熊猫牌收音机】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国营南京无线电厂。
“收……收音机?”
有人梦呓般喃喃出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熊猫牌的?
!
是带猫眼的那种吗?
!”
“我的老天爷……他……他真买了?
“这得多少钱?
还得要票吧?
收音机票他从哪儿弄来的?
“一百多块啊!
就这么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