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围着一条米白色的纯羊毛围巾,衬得她小脸白皙,亭亭玉立。
二妹徐晚和三妹徐颖,穿着同款不同色的碎花棉袄,徐晚是鹅黄色小碎花,徐颖是粉红色小碎花,同样围着崭新的羊毛围巾,脚上踩着小巧的粉色小皮鞋。
两个小姑娘的头发被徐适梳得整整齐齐,扎着同色的绸带,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又大又亮,像是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娃。
这一身行头,别说在普通工人、市民聚居的四合院,就是放在干部大院,也绝对算得上出挑!
那棉袄的厚度和颜色,那皮鞋的款式,那围巾的质感……无一不彰显着“不便宜”和“不好买”。
再看看院里其他孩子,穿着哥姐甚至父母改小的、打着补丁的旧棉袄,袖口蹭得油亮,鼻子下挂着清鼻涕,脚上是破旧的棉鞋或单布鞋……对比之下,简直是云泥之别。
“嘶……徐家这……这是发财了?”
“那皮鞋,得十几块一双吧?
还有那围巾,看着就暖和,是纯羊毛的吧?”
“苏辰身上那中山装,料子真好,得是哔叽的吧?”
“三个丫头这一身,没个百八十块下不来!
他一个技术员,工资是高,可也经不起这么花啊?
哪来的钱?”
“嘘,小声点,没看见刚才把三位大爷都怼了吗?
这小子,邪性!”
窃窃私语声,在苏辰推着自行车出来时,达到了高潮。
两辆!
整整两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
黑色的车身,电镀的车把和轮圈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车把上还挂着崭新的皮革车锁。
苏辰利落地打开车锁,长腿一跨,骑了上去,单脚点地。
徐适也骑上另一辆,动作熟练。
然后,在无数道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徐晚轻盈地跳上了大哥的自行车后座,徐颖则坐上了姐姐的后座。
“坐稳了。”
苏辰低声说了一句,脚下一蹬。
“走喽!”
两个小丫头欢叫起来。
清脆的车铃声响起,两辆崭新的凤凰自行车,载着衣着光鲜的徐家兄妹四人,在一院子人复杂到极点的目光“欢送”下,不紧不慢地驶出了四合院的院门,拐出了胡同,消失在街角。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院里的沉寂才被打破。
“嘚瑟!
太嘚瑟了!”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