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的目光,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那……那说好了,等我发了工资,请你吃好吃的。”
白梦研接过水壶,小声说道。
然后,她拿起一个馒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又喝了几口豆浆。
吃着吃着,她忽然反应过来——刚才苏辰对着壶嘴喝了豆浆!
那这水壶……她再喝,不就等于……这个念头让她脸颊更烫了,耳根都红透了。
她偷偷瞟了苏辰一眼,见他正背对着她,整理着货架上的商品,似乎没注意这边。
她看着手里的水壶,犹豫了一下。
倒掉?
太浪费粮食了,而且这年头糖金贵。
继续喝?
又觉得太过暧昧羞涩。
最终,对粮食的珍惜和对那点甜味的留恋占了上风。
她做贼似的,快速举起水壶,又喝了一大口,然后赶紧放下,假装专心吃馒头,但微微发颤的指尖和红透的耳根,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苏辰虽然背对着她,但眼角余光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觉得更有趣了。
这姑娘,脸皮还挺薄。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边,通往郊区的土路上,一辆老旧的公共汽车正在颠簸前行。
娄晓娥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枯黄田野和光秃秃的树干,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抿的嘴唇和放在膝上微微握拳的手,显示她内心并不平静。
一大早,她就坐上了头班车,赶往许大茂乡下的老家。
昨晚几乎一夜没睡,离婚的念头在脑海里反复盘旋,最终化为行动的决心。
车子在一个破旧的乡村站点停下。
娄晓娥提着一个小布包,下了车。
按照记忆,沿着坑洼的土路走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一个看起来还算整齐的农家小院前。
院子门虚掩着。
她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个穿着深蓝色旧棉袄、头发花白、面容刻薄的老太太正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个簸箕,似乎在挑拣豆子。
听到动静,老太太抬起头,看到是娄晓娥,脸上非但没有笑容,反而立刻拉了下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娄家的大小姐啊。”
许母阴阳怪气地开口,手里的簸箕重重顿在地上,“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知道回这个穷家?
怎么,在城里享福享够了,想起我们这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