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没疯,至少,不是真疯。”
娄晓娥眼睛一亮,随即又充满疑惑,“没疯?
那院里人都说他疯了,还……还被送去精神病院了……”“那是装的。”
苏辰直截了当地说,“是我给他出的主意,让他装疯,好躲过傻柱那件事的惩罚。
他现在人在乡下他爹妈那儿,安全着呢。
你过几天,找个借口,去把他接回来就行。
记住,这事你知道就行,别跟任何人说是我出的主意,就说他自己受不了刺激,暂时精神失常,现在缓过来了。”
娄晓娥听完,长长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没疯就好,没疯就好……但随即,新的疑问又涌上心头。
她看着苏辰,眼神复杂:“你……你为什么要帮大茂出这个主意?
还有,大茂他……他为什么要下那么重的手打傻柱?
他们俩虽然不对付,但也不至于……不至于往死里打那里啊?
是不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她问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不自然。
作为一个结婚两年没有孩子的女人,她对“那里”受伤的事格外敏感。
苏辰看了她一眼,心里叹了口气。
许大茂不孕的事,终究是瞒不过枕边人,而且,看娄晓娥的样子,恐怕平时没少因为没孩子受委屈,甚至可能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这个原因……”苏辰露出为难的神色,“涉及到许大茂的隐私,我不好说。
娄晓娥同志,你还是等他回来,自己问他吧。”
“不!
你现在就告诉我!”
娄晓娥却异常坚持,她站起身,向前一步,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必须知道!
苏辰,我知道大茂以前没少在背后说你坏话,你肯定也不待见他。
但你今天肯告诉我他没疯,我谢谢你。
可这件事,我必须要弄清楚!
这关系到……关系到很多事!
你要是不说,我……我就去举报你,说你挑唆许大茂打人,还教他装疯!”
她这话说得有些没底气,更像是一种焦急之下的威胁。
苏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弄得有点好笑,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举报我?
娄晓娥同志,说话要讲证据。
你说我挑唆,证据呢?
许大茂自己承认吗?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