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屁股又重重地落了回去,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哎哎哎!
别激动!
别激动!”
苏辰连忙摆手,脸上的“关切”更浓了,还往前凑了两步,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但旁边人也能隐约捕捉到的音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柱子哥,你这……伤的是要紧地方吧?
缝了几针啊?
医生怎么说?
那……命根子,保住了没?
以后还能不能用啊?”
这话简直就是在傻柱的伤口上撒盐,还他妈是辣椒盐!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辰,手指都在颤:“你……你他妈放屁!
老子好得很!
等老子养好了伤,第一个就弄死你!
上次是我大意,让你小子偷袭得手!
真动起手来,我让你一只手也能把你屎打出来!”
他声音因为愤怒和疼痛而有些变调,但狠话还是要放。
“是吗?”
苏辰直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极其欠揍的、带着挑衅和鄙夷的表情。
他非但没被吓住,反而故意往前又走了半步,几乎要贴到傻柱坐着的马扎前,然后微微歪着头,用气声说道:“弄死我?
就凭你现在这德行?
站都站不稳了吧?
还想打我?
来啊,我就站这儿,你打我一个试试?”
说着,他还故意扭了扭腰,做了个极其夸张的、类似舞蹈的挑衅动作,屁股对着傻柱的方向晃了晃,回头还做了个鬼脸。
“来呀来呀,傻柱,你不是牛逼吗?
不是四合院战神吗?
怎么坐在马扎上跟个娘们似的?
有本事你起来啊?
我让你一只手,你敢吗?”
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话语,极尽羞辱之能事!
尤其是那扭屁股的动作和鬼脸,配合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嘲弄,对傻柱这种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又正处于极度敏感和屈辱中的浑人来说,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的奇耻大辱!
“我操你妈!”
傻柱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只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怒火和屈辱像火山岩浆一样喷发出来,瞬间淹没了对疼痛的恐惧!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猛地一撑马扎边缘,竟然真的不顾一切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