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回去睡觉,让她们打去吧!”
这一次,没人再去劝架,甚至没人靠近贾家。
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也乐得看这对平时就矛盾重重的婆媳狗咬狗。
不少人摇摇头,笑着回了自己家,关上门,将外面的打闹声当作睡前助兴的声响。
贾家的打斗持续了十几分钟,声音才渐渐小了下去。
最终,秦淮茹凭着年轻和一股狠劲,略占上风。
她骑在贾张氏身上,双手死死掐着贾张氏的脖子,披头散发,脸上脖子上全是抓痕,衣服也被扯破了好几处。
贾张氏则被她压在下面,嘴角流血,脸上同样伤痕累累,头发被扯掉了一绺,哎哟哎哟地喘着粗气,再也骂不出刚才的狠话。
“老虔婆!
你再打我试试?
秦淮茹恶狠狠地瞪着身下的贾张氏,声音嘶哑,“我告诉你,这个家,是我在撑着!
东旭死了,是我在养你,养孩子!
你要是再敢动我一下,我就带着棒梗他们走!
让你一个人过去!”
贾张氏被她的眼神和话语吓住了。
她虽然蛮横,但并不傻。
她知道,这个家现在确实离不开秦淮茹。
秦淮茹的工资是家里主要收入,秦淮茹的关系能带来额外的好处,秦淮茹还能干活伺候她。
真要把秦淮茹逼走了,她一个老婆子带着三个半大孩子,怎么活?
“你……你放开我……”贾张氏喘着气,色厉内荏地说。
秦淮茹松开手,从她身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服,冷冷地看着她。
贾张氏也挣扎着坐起来,捂着生疼的嘴角和脸上的伤,看着秦淮茹那副豁出去的样子,心里又恨又怕。
她想了想,指着桌上的贾东旭遗像,语气软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威胁:“行!
你能耐!
我打不过你!
可你得给我发誓!
对着东旭发誓,你跟易中海,真的没事!
要是说了谎,天打雷劈!”
秦淮茹看着遗像,又看看贾张氏,知道自己不能彻底闹翻。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遗像前,举起右手,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秦淮茹,对着东旭的遗像发誓,我‘那天晚上’,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东旭,对不起贾家的事!
如果我说谎,就让我……让我出门被车撞死!”
她特意强调了“那天晚上”,巧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