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亲妈!
您不信我,去信外人的闲话?”
她一番话说得声泪俱下,情真意切,把责任推给了“有心人”和“天黑看不清”,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流言中伤的可怜寡妇。
若是平时,贾张氏或许会被她这副样子唬住,或者为了家里的稳定选择相信。
但今天不同,易中海家闹得那么大,壹大妈脸上的巴掌印,还有院里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
更重要的是,她太了解易中海了,那个老狐狸,无利不起早,会平白无故送十斤白面?
而且还是半夜?
“好心接济?
哼!”
贾张氏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易中海是什么人?
他会那么好心?
秦淮茹,你少给我来这套!
你说实话,你们俩到底有没有一腿?
“妈!
您……您怎么能这么污蔑我?
秦淮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猛地站起来,身体微微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我对天发誓,我跟壹大爷清清白白!
要是有半点对不起东旭,对不起贾家,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发着毒誓,眼神却有些闪烁。
贾张氏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转身,走到里屋,从柜子最深处,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相框。
她走回来,将相框重重放在桌上,掀开红布——里面是贾东旭的黑白遗像。
年轻的男人穿着工装,笑得有些腼腆。
“发誓?
好!”
贾张氏指着遗像,声音冰冷,“那你对着东旭的遗像,再发一遍誓!
你说,你秦淮茹,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贾东旭,对不起贾家的事!
要是说了谎,就让东旭在地下不得安宁,让棒梗、小当、槐花他们三个,全都不得好死!”
这一招太狠了!
直接戳中了秦淮茹内心最柔软、也最愧疚的地方。
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说谎,可以对着天空发毒誓,但对着贾东旭的遗像,对着她三个孩子的未来发这样的毒誓……她做不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看着遗像上贾东旭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又想到三个年幼的孩子,那句毒誓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妈……您……您别逼我……我……”“说啊!
你怎么不说了?
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