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寂静,和一道道或怀疑、或嘲讽、或冷漠的目光。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顺手给?
半夜顺手给十斤白面?
易师傅可真是‘热心肠’。”
刘海中哼了一声,背着手,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老易啊,不是我说你。
这助人为乐是好事,可也得注意方式方法嘛。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瓜田李下,难免惹人闲话。
你看,这不就闹出误会了?”
其他邻居也交头接耳,没人站出来替易中海说话。
壹大妈脸上的巴掌印还鲜红着,贾张氏的疯狂大家都看在眼里,易中海的解释,在“半夜送粮”、“搂抱传言”和“动手打老婆”的事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贾张氏听了易中海的辩解,不仅没消气,反而更怒:“易中海!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我儿媳妇什么样我清楚!
可你呢?
你是什么人?
无利不起早!
你会平白无故送十斤白面?
鬼才信你!
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少来招惹我们贾家!
再让我看到你跟我儿媳妇拉扯不清,我挠不死你,我也去街道告你耍流氓!”
说完,她狠狠啐了一口,又瞪了一眼还在抽泣的一大妈,转身推开人群,气冲冲地走了。
她急着回去收拾秦淮茹那个“小贱蹄子”。
贾张氏一走,屋里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但众人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依旧充满了异样。
易中海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知道,今天这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强忍着脸上的疼痛和心中的屈辱,挥了挥手,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行了,都散了吧!
一场误会,闹得鸡飞狗跳,让人看了笑话。
都回去休息吧!”
阎埠贵和刘海中交换了一个眼神。
阎埠贵干咳一声:“老易啊,那……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你……你也好好跟嫂子解释解释,两口子别伤了和气。”
话是这么说,但他那表情,分明是等着看后续。
刘海中也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老易,以后做事,注意点影响。
咱们是院里的大爷,得以身作则。”
这话听着是劝慰,实则带着教训和嘲讽。
两人说完,也转身离开了。
其他看热闹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