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般的尖嚎,双眼瞬间赤红,脸上横肉抖动,她猛地推开挡在身前的阎埠贵,像一辆失控的坦克,张牙舞爪地朝着易中海扑了过去!
“你个老不死的王八蛋!
你敢欺负我儿媳妇!
我挠死你!”
她伸出那双留着长指甲、干瘦却有力的手,照着易中海的脸上就狠狠抓了过去!
速度之快,力道之狠,完全不像个老太太!
易中海本来还在试图控制一大妈,解释情况,根本没防备贾张氏会突然发难。
等到他听到风声,看到那张狰狞的老脸和闪着寒光的指甲扑到眼前时,已经晚了!
“嘶啦——!”
易中海只觉得脸上一阵剧痛,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
贾张氏的指甲在他脸上留下了好几道深深的血痕,从眼角一直划到下巴!
火辣辣的疼!
同时,他的衣领也被贾张氏抓住,用力撕扯!
“贾家嫂子!
你听我解释!
误会!
都是误会!”
易中海疼得龇牙咧嘴,又惊又怒,一边拼命躲闪,一边仓皇地辩解,“我跟淮茹什么都没发生!
我就是看她家困难,送了点粮食!
真的!
我发誓!”
“送粮食?
半夜送?
你骗鬼呢!”
贾张氏根本不听,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儿媳妇被玷污”、“贾家蒙羞”的愤怒,再加上平时就对易中海这个总摆架子的一大爷看不顺眼,此刻新仇旧恨一起爆发,战斗力爆表。
她一边疯狂地抓挠,一边破口大骂:“易中海!
你个老畜生!
不要脸!
欺负孤儿寡母!
我跟你拼了!
今天不挠花你的脸,我贾字倒过来写!”
易中海脸上、脖子上又添了好几道新伤,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狼狈不堪地左躲右闪,绕着堂屋里的桌子转圈,试图摆脱贾张氏的追击。
可贾张氏像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黏着他,嘴里污言秽语不绝,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堂屋里一片混乱。
一大妈坐在地上哭喊,贾张氏追着易中海打骂,阎埠贵、刘海中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出闹剧,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劝,或者说,心底里根本就不想劝,只想看热闹。
而门外,已经闻讯赶来的更多住户,将易家小小的堂屋门口和窗户围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