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巨大的委屈、愤怒和一种被彻底抛弃的绝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你……你打我？

你为了那个小寡妇，你打我？

一大妈的声音变得凄厉无比，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后脑勺的疼痛，眼睛里充满了疯狂的血丝，再次扑向易中海，这次不再是抓挠，而是直接去撕扯他的衣服，用头去撞他的胸口，“我跟你拼了！

你个老不要脸的！

搞破鞋还打老婆！

你不是人！”

易中海被她撞得胸口发闷，脸上火辣辣的疼，衣服也被扯得乱七八糟。

他本就身心俱疲，此刻更是被一大妈的疯狂举动彻底激怒了。

尤其是“搞破鞋”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的痛处和恐惧之处——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名声！

“你给我滚开！”

易中海怒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扑打过来的一大妈脸上，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这狭小的堂屋里回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大妈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迅速浮现出五个清晰的、通红的手指印。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易中海，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了她的脸上，更打碎了她对这段婚姻、对这个男人最后的一丝幻想和忍让。

结婚二十多年，第一次……他动手打她。

为了别的女人。

为了那个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私情”，或者，为了掩盖更深的秘密。

“你……你打我……”一大妈喃喃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随即，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绝望的悲愤冲破了喉咙的阻滞，化作一声凄厉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昂天哀嚎：“啊——！

易中海搞破鞋啦！

易中海为了小寡妇打老婆啦！

救命啊！

没天理啦！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如同炸雷一般，穿透了薄薄的墙壁和门窗，瞬间传遍了整个中院，甚至前院后院都能隐约听见！

易中海被这一嗓子吼得魂飞魄散！

他刚才完全是气昏了头，现在听到这石破天惊的喊叫，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他连忙扑上去，想要捂住一大妈的嘴：“闭嘴！

你胡喊什么！

快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