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售货员地位高,对顾客爱答不理是常事,何况是对看不顺眼的人。
壹大妈被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但也没办法,只能自己走到酱油缸旁,拿起提子打酱油。
她动作有些毛躁,洒出来一些。
打好酱油,她把瓶子放在柜台上,准备拿找零。
苏辰却没立刻找钱,而是靠在柜台上,仿佛闲聊般,随口说道:“易大妈,昨晚院里可真热闹。
您没吓着吧?”
壹大妈不想跟他说话,含糊地“嗯”了一声,伸手要拿找零。
苏辰却像是没看见,继续用那种带着点同情和八卦的语气,压低声音说:“唉,要说易师傅也真是的。
自家粮食都不宽裕,还那么大方。
我昨儿半夜起来上厕所,可看见他了。”
壹大妈动作一顿,抬起头,警惕地看着苏辰:“你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啊,”苏辰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见,“易师傅跟中院贾家嫂子,秦淮茹,在月亮门那边,嘀嘀咕咕说了好半天话。
易师傅手里还拎着好大一个布口袋,看着沉甸甸的,怕不得有十来斤?
最后啊,他把那口袋塞给秦淮茹了。
啧啧,这大晚上的……易师傅可真是热心肠。”
壹大妈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紧紧攥住了酱油瓶子,指节发白。
易中海把家里的粮食送给秦淮茹?
还是半夜?
十来斤?
她猛地想起,前几天易中海刚用攒的细粮票换了十斤上好的大白面,说是留着过节或者有客人来吃,平时都舍不得动,藏在厨房柜子最里头!
难道……不,不可能!
老易不是那种人!
他跟秦淮茹……壹大妈拼命摇头,想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可是,苏辰说得有鼻子有眼,时间、地点、人物、东西的重量,都那么具体!
而且,老易和秦淮茹……院里以前不是没有过风言风语,只是她不愿意相信。
再加上,她自己因为不能生育,跟易中海之间早已是同床异梦,只剩表面功夫,感情早已淡薄。
易中海对她,也只有责任和敷衍。
难道……他真的和那个小寡妇搞到一起去了?
还把家里的口粮都送给她?
一想到自己省吃俭用、精打细算过日子,易中海却拿着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