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装的,那这许大茂的演技也太可怕了!
而且,他为什么要装疯?
为了逃避惩罚?
可装疯就能逃过去吗?
“老易,这……这可咋整?”
刘海中凑过来,看着被架住还在流口水傻笑的许大茂,也犯了难。
对付一个正常人,他们有的是办法,可对付一个“疯子”……打不得,骂了也没用,讲道理更是对牛弹琴。
“壹大爷,许大茂他……”阎埠贵不知何时也从医院回来了,挤进人群,看到许大茂的样子,也吓了一跳,扶了扶眼镜,“这……这是真疯了啊!
那傻柱的事儿……”易中海咬着牙,心里快速盘算。
如果许大茂真疯了,那傻柱的事就麻烦了。
跟一个疯子计较,说出去也不好听。
可如果他是装的……易中海目光扫过许大茂那张痴傻的脸,又看了看周围惊疑不定的邻居,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不能对许大茂动粗了。
否则,他“德高望重壹大爷”的名声就全毁了。
“不管真疯假疯,他现在这副样子,留在院里就是个祸害!”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送走!
送精神病院去!
让大夫看看,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送精神病院?”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这大晚上的……谁送啊?
那地方可远着呢,在城郊。”
易中海也皱起眉头。
他累了一天,又惊又气,实在不想再奔波。
刘海中更是直接后退半步,表明态度。
其他住户也纷纷低头,不愿接这晦气差事。
送一个“疯子”去精神病院,想想就瘆得慌。
就在气氛僵持时,月亮门那边传来脚步声。
众人回头,只见苏辰披着件外套,揉着眼睛,一副被吵醒的样子走了过来,嘴里还嘟囔着:“大半夜的,吵什么呢?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咦?
许大茂?
他怎么了?
这……这是……”他看到被架着、流口水傻笑的许大茂,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和“不解”。
阎埠贵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拉住苏辰:“哎哟,苏辰!
你来得正好!
你看许大茂,他……他好像疯了!
壹大爷说要送他去精神病院看看,可这大晚上的,没人愿意去啊!
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