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住户对视一眼，有些犹豫，但看到易中海那要吃人的眼神，还是一咬牙，用肩膀朝着门板撞去。

老旧的木门并不十分结实，撞了两下，门闩就断了，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屋里空无一人，黑漆漆的，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照出桌椅模糊的轮廓。

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碗筷，空气里还残留着许大茂身上的汗味和……一股说不清的、淡淡的骚臭？

“跑了？”

易中海心一沉，但又不甘心，打着手电筒在屋里仔细照了一圈。

床底下，柜子后，甚至米缸里都看了，确实没人。

“妈的！

真让他跑了？

易中海恨恨地跺脚。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住户突然指着许家门口靠墙的阴影处，声音带着惊疑：“壹……壹大爷，您看那边……那是不是……许大茂？”

易中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许家屋门旁边，墙根下的阴影里，似乎蹲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手电光扫过去，那人影一动不动，低着头，好像在……刨地？

易中海心里一惊，又升起一丝希望，难道许大茂没跑，躲在这儿？

他握紧手电，小心翼翼地靠近，同时示意两个年轻住户从两边包抄。

是你吗？

搞什么鬼！

给我起来！”

易中海厉声喝道。

那人影似乎被手电光惊动了，慢悠悠地抬起头。

手电光正好照在那张脸上——是许大茂没错。

但此刻的许大茂，表情呆滞，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一直流到下巴，在灯光下反着光。

他脸上、手上都沾着泥土，而他的手里，正捧着一小撮黑乎乎的、还带着潮气的墙根土！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居然把手指塞进嘴里，正在津津有味地吮吸着手指上的泥土，喉咙里还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嗬嗬”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呕……”一个年轻住户差点吐出来。

易中海也惊得后退半步，手电光都有些晃动：“许大茂！

你……你干什么？

装神弄鬼！”

许大茂对易中海的呵斥充耳不闻，他歪着头，看着易中海，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古怪、痴傻的笑容，口水流得更多了。

然后，他又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品尝”手里的泥土，甚至抓起一小撮，直接就要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