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浑,可你这……下手也太重了。
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你想抵赖都难。”
许大茂一听,更害怕了,声音都带了哭腔:“那……那怎么办?
苏辰,兄弟,你脑子活,你帮我想想办法!
我不能坐牢啊!
我……”苏辰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凑近许大茂,压低声音:“办法……不是没有。
但大茂哥,你得跟我说实话。
你平时跟傻柱虽然不对付,但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死手吧?
今天你这是怎么了?
跟疯了似的。
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缘故?”
许大茂眼神躲闪了一下,嘴唇嚅嗫着,难以启齿。
不孕这种事,对男人来说是奇耻大辱,他怎么能说得出口?
苏辰见他犹豫,也不催促,只是淡淡地说:“你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
等易中海他们从医院回来,看傻柱伤成那样,肯定要报警。
到时候警察来了,你怎么说?
说你无缘无故发疯打人?
那故意伤害罪是跑不了了。
要是你能说出个不得已的理由,比如傻柱以前怎么欺负你,甚至……威胁到你的根本,那也许还能算是事出有因,防卫过当什么的……”“不得已的理由……威胁根本……”许大茂喃喃重复着,脑子里又闪过医院里医生的话,还有苏辰之前关于“傻柱踢裆致人不孕”的暗示。
是啊,傻柱踢坏了他,让他可能绝后,这算不算威胁根本?
算不算深仇大恨?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地看着苏辰,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和破罐子破摔的绝望:“苏辰……兄弟!
我跟你说实话!
我……我今天去医院检查了!
医生说我……说我精子成活率低,很难让女人怀孕!
是后天造成的!
我……我思来想去,就是傻柱!
从小到大,他每次打架都往我那儿踢!
肯定是他把我踢坏了!
他让我断子绝孙啊!
我能不恨吗?
我能不跟他拼命吗?
他终于把最难以启齿的秘密说了出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苏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同情”,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原来是这样……大茂哥,你受苦了。
这事……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