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能更长久,更稳固了?
甚至……她脑子里划过一些更大胆的念头,脸颊微微发热,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但……路似乎更宽了?
阎埠贵咂咂嘴,小声对刘海中嘀咕:“啧,蛋都碎了……许大茂这下可捅了大篓子了。
傻柱这以后……算是废了。”
刘海中哼了一声,没说话,但脸上那点幸灾乐祸更明显了。
抢救室里,傻柱在无影灯下接受着手术。
抢救室外,人心各异。
似乎没有谁,是真正在为他的伤势和未来感到纯粹的悲伤。
四合院里,暮色渐深。
许大茂被粗糙的麻绳捆在院子中间那棵老槐树下,挣扎了半晌,早已筋疲力尽。
最初的疯狂和暴怒渐渐褪去,剩下的只有冰冷刺骨的恐惧和后怕。
傻柱被抬走时裤裆那片刺目的血红,不断在他眼前晃动。
他当时被恨意冲昏了头脑,只想让傻柱也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可现在冷静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故意伤害,而且伤在那种地方,众目睽睽之下……傻柱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或者残了,自己会不会被抓去坐牢?
甚至……枪毙?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他还有大好的前程,还有娄晓娥,还有许家香火……不能就这么完了!
可他现在被绑在这里,像头待宰的猪。
易中海他们从医院回来,肯定不会放过他!
院里这些人,平日里就看他不顺眼,现在有了借口,还不往死里整他?
怎么办?
许大茂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冷汗湿透了后背。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许大茂抬头,看到苏辰端着一个搪瓷缸子,慢悠悠地从屋里走了出来,走到他面前。
“大茂哥,喝口水吧。”
苏辰蹲下身,把缸子递到许大茂嘴边。
缸子里是凉白开。
许大茂愣了一下,看着苏辰平静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刚才混战中,似乎是苏辰抱住了他,才没让他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现在,所有人都躲着他,看他的眼神像看瘟神,只有苏辰,还肯给他送口水喝。
“张……苏辰……”许大茂声音干涩,就着苏辰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水,感觉火烧火燎的喉咙舒服了些。
他看着苏